白婉頓時覺得她不擔心兒子,她肯定的說:「是該好好讀書。」
秦父:「……」
「對了,爹那邊是不是找你了?」白婉問的是秦老爺子找了秦父,想讓秦父帶著秦青灼去那邊吃飯。
「找了,青灼走得早就沒去。」
白婉也被家裡的人找了,不過她很謹慎,和娘家的人來往還是開開心心的,問道關於秦青灼的事就含糊過去。
她可不能坑了兒子。
至於明家也有人上門來找明南知,夫夫兩個人早上淮郡去了,免了很多麻煩事。
這要是青灼出息了,不知道還有多少事。家族之間是可以互幫互助,但不能當冤大頭。
這事秦父和白婉都是明白人。
……
秦青灼回到郡學繼續讀書,他已經適應郡學的節奏了,還能面不改色的去問陳夫子問題。
陳夫子耐心的回答了他的問題,挼著鬍子:「我見你下課都在做試卷,你能做小三元,看來也是付出了心力的。」
秦青灼恭敬低頭:「這是陸夫子給學生留下的課業,我要做完。」
「哦?有多少課業?」陳夫子眯著眼睛問。
秦青灼心想果然是死對頭,這是要了解得清清楚楚。
秦青灼悲痛:「我臨走前送給我一箱試卷。」
陳夫子:「……」
「你,哎也不容易。」陳夫子聽見這話沉默了片刻,本想把一個消息告訴秦青灼,但還是算了吧。
秦青灼回到學堂,有人對秦青灼很仇視,認為他有作秀的嫌疑。在別人都玩的時候,他在做試卷。在別人認真做筆記的時候,他抬頭在認真聽課,最後下課時間才寫筆記,雖然筆記很少。
他和玄班格格不入!
許青陽看了秦青灼一眼,自己又低頭看書。
大家還是這麼熱情似火,秦青灼坐回位置開始背書。
背得所有人都開始坐臥不安,如坐毛氈。
只有許青陽臉色依舊,因為他也很卷。
太痛苦了,玄班的書生頓時感覺已經沒有世俗的欲望了。
「玄班最近怎麼了?」天班的學生看了一眼玄班的場景,瞪大了眼睛。
「竟然還在讀書,瘋了吧!」
「玄班怎麼回事啊,我有點心慌啊。」
「我今天的書好像還沒有背完!」一個黃班的書生額頭冒出冷汗。
秦青灼也會摸魚,他會去上茅房,然後一去不復返,讓人懷疑掉茅坑裡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