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越來越多,秦青灼偶爾也要說說話,不然會成為一個異類的。但他開口的次數不多,十分注重形象,維持自己神秘冷漠的氣質。
「秦兄,你覺得這首詩如何,我覺得這首詩寫得非常好,又有意境又寄情於山水,上上乘。」
秦青灼:「我也覺得不錯。」
只要是問他的,他都會說很好,神色很真誠,要是別人問他的巨作,他就算擺擺手,露出一絲羞赧:「我不會作詩,我作的不好就不哪來丟人現眼了。」
在文會上許青陽上台把自己的竹詩朗讀了一遍,眾人給面子鼓掌,同時記住了許青陽。
王生水作的梅花詩,同樣引得一陣叫彩聲。
杜倫和莫蒼,以及玄班的大多數人都上台作過詩。
「還是王兄的梅花詩更勝一籌。」
「許兄的竹詩也不錯,但微微遜色。」
一位穿著白袍的青年書生走上台,他拿著毛筆在紙張上寫下一個個豪放不羈的字跡。
在青年上台的那一瞬間,周遭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
包廂中的富豪和鄉紳們也靜默下來,王生水臉色的笑意消失不見,面容凝重。
許青陽同樣神色凝重。
等白袍青年作完了詩,周圍一片寂靜,這才有書生叫好起來!
「竟然是他,他這次也要下場了!」
「聽說是遊學經過淮郡來湊個熱鬧。」
周圍人一片竊竊私語。
秦青灼摸不著頭腦,戳了戳莫蒼:「這位公子是誰?」
「這是文無塵。文家是公認的文學魁首,他們在文學上的地位很高,這個家族有很多人在朝為官,最高位至帝師,文無塵屬於陽長郡,他是陽長郡的小三元。雖然他未曾說什麼,但很多人都猜測他這是要六元及第。」
杜倫也急忙從旁人口中打聽文無塵,他聽說是文家的人,還是陽長郡的小三元,目光複雜的看向秦青灼。
「這太生猛了。」秦青灼看向文無塵,心中敬佩。
果然文無塵上台一作詩後,所有的談論都是他一個人的。
杜倫悄悄的走過來:「秦青灼,你怎麼不上去作詩?」
「我不會。」秦青灼坦白。
「你就沒有一點好勝之心嗎?」杜倫不死心的問。
秦青灼在郡學中從來就不顯露自己是平縣的小三元,今日文會上也不上台,他果然是奸詐小人,到了這裡還要隱藏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