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神色一怔,他看著窗外。
突然拿著毛筆在紙張上寫了什麼。
下學前,秦青灼走到陸夫子的學舍,陸夫子正巧在。
秦青灼拱手:「夫子,學生已經想好了。」
陸夫子有些興趣:「你說吧。」
秦青灼在這個「儒」字中理解了他意思。他的本意就是考究秦青灼在郡學中有沒有偷懶,看來他沒有。這九本書他已經很熟悉了。
把九本書中的儒說了一遍,秦青灼說得口乾舌燥。
陸夫子見狀給用茶壺給茶杯倒了一杯茶正待給秦青灼。
徒弟這麼努力認真,做師父的怎麼會不滿意。
「儒家還有道法自然之意……」秦青灼繼續說話。
陸夫子聽見這句話,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秦青灼一口氣把自己理解說了出來:「儒家並不僅僅只是儒家一門的學派,它有包容之心。
思想中有道,釋。
儒釋道思想融合其中,萬物采以中庸之道。」
「《論語》庸也這篇文章說過,中庸之為德也,其至矣乎。」
秦青灼再次拱手。
陸夫子拿著茶杯的手徹底僵住了。儒家和道家自古以來就有矛盾,當今的建康帝就崇尚道家。
今日聽了秦青灼的一番見解,陸夫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樣的年紀就能有這番見識,陸夫子不動聲色的把茶杯遞給秦青灼。
「謝謝夫子。」秦青灼正好口渴了,他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陸夫子心中斟酌。秦青灼是一塊璞玉。在此之前,陸夫子以為秦青灼能考上小三元已經是幸事,鄉試,會試,殿試,哪一關不是過關斬將,一關更比一關難,堪稱千人過獨木橋。
陸夫子也是想秦青灼在鄉試取一個好成績。
現在陸夫子覺得他應該對秦青灼更加嚴厲一些才負責,萬一……
陸夫子心中怦怦直跳。
他可不是看重名利的人。
「徒弟,你回去好好休息。對了,試卷這些死東西可以少做一些,你就少做半箱試卷吧。」陸夫子勉為其難的說。
秦青灼面上一喜,心中含淚:「多謝夫子。」
秦青灼走出學舍,等下課後他飛快的背著書箱逃離了郡學。
書生們:「……」
陸夫子來的第一天,宛如洪水猛獸。
秦青灼腳步輕快打算回家,一個小童在郡學門口攔住了快樂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