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讀後感。
他坐下來,翻開了陸夫子的筆記。
陸夫子坐在一旁喝茶,拿著書卷悠哉的看書,外面暖意融融,室內只有書籍翻動的聲音。
陸夫子瞥見灰衣的一角,他起身從裡面走出了院子,果然在院子門口站著陳夫子。
陳夫子看見陸夫子,雙方都是有修養的人,互相拱手行禮。
陳夫子已經很多年沒有看見過陸夫子,對於這個人的記憶也遠遠的停留在求學的時候。
第一次接到陸夫子的信,陳夫子還有些驚訝,他們已經很久沒聯繫了。
拆開信封才知道陸夫子是為了徒弟,這樣的人……也有徒弟了?
陳夫子抱著好奇心和一種複雜的心思讓秦青灼入學了,並且安排在自己的班上。
「老陸,好久沒見了。」
「是很久沒見了。」
「你的徒弟是一個好苗子。」陳夫子看了看在學舍里坐著的秦青灼,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他還差得遠。」陸夫子挼著鬍子。
「這次鄉試不知道他有沒有把握,淮郡的學子太久沒有出現在朝廷的高位上了。」
陸夫子淡笑:「老夫從來不去推測,徒弟自己考的成績對得起自己就好。」
反正考不好,那就換一個徒弟。
「老陸你的心態還是這麼好。」陳夫子感嘆。
秦青灼坐在屋子裡看書,突然後背發涼打了一個寒顫。
他越看陸夫子的書越是沉迷,陸夫子的有些思想和他的很契合。
沒想到坑徒弟的陸夫子森*晚*整*理還是高人。
「徒弟,你可千萬不要給我丟臉。」陸夫子走進來露齒一笑。
秦青灼:「……」
他覺得手上的這本書不那麼好看了。
等到了時辰秦青灼奪門而出。
秦青灼背著書箱竄逃出郡學,在郡學旁邊都有書鋪,郡學中的夫子很多人推薦去那邊買書,讓秦青灼懷疑這家書鋪是哪位關係戶開的。
但價格很公道,這地方也近,秦青灼就在這裡買了便宜的紙筆墨,他在郡學讀書還是很費紙墨的。自打陸夫子來了以後,他也更費筆了,毛筆都寫掉毛了。
真是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
陸夫子作為他的夫子當然也給他開小灶,但他是實踐派的,任何問題都會讓秦青灼去闖一闖,撞一撞,然後他再閃亮登場。
對於四書五經的問題更是敷衍,他就會反問:「你沒讀過書嗎?」
秦青灼想吐血。
做試卷做了錯題,陸夫子沉思片刻就會說:「這有什麼難的,自己下去想,實在想不出來再來問,你要學會自強自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