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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夜裡怎麼想,秦青灼還是很早就去了郡學。因為陳夫子說了郡學要在七月份要考試,郡學的書生們更加努力了。
科舉制存在了一千多年,在此出現了很多官員,狀元每一次只有一個。大多都是身居要職。像是許青陽,或者文無塵和王生水之類的人,他們的目標怕就是殿試的前三甲,甚至可能還是頭名。
秦青灼在四書五經中重點選擇了《孟子》,他對《孟子》的理解超出對其餘八本書的理解。
今日下學後,秦青灼照例去了陸夫子的住處。陸夫子的桌子上放了一個包袱。
秦青灼:「?」難道陸夫子要離開了,他好傷心。
秦青灼眼中露出不舍。
等秦青灼把今天的任務完成了,陸夫子這才慢悠悠的說:「你今晚回去收拾包袱,我帶你去遊學。」
秦青灼:「???」
他嚇一跳:「現在?」
「當然了,距離鄉試沒有多長時間了,我帶你走一走,會試和殿試也用得上。」
秦青灼心中一哽。夫子你可真看得起我,這麼快就想到會試和殿試了。
「那郡學的考試……」
「沒事,明日卯時我在郡學等你。」陸夫子是一個行動派。
秦青灼默默咽下話,「是,夫子。」
「那夫子,我們需要遊學多久?」
陸夫子:「直到鄉試考試的前幾日回來,參加考試。」
秦青灼一口老血噎在喉嚨里,你個老六,這特麼還讓不讓人活了!
……
回到家中秦青灼就把這件事告訴明南知了。
明南知手指頓了頓:「那我給相公收拾包袱吧。」
明南知收拾包袱,秦青灼圍著明南知打轉:「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要小心。隔壁的許兄靠譜,要是有事就給許兄說一說。」
「還有不要把自己累著了,也不要擔心我,我跟著夫子在一起,沒什麼大事。」
「沒事就跟著蘭哥兒一起在淮郡里走一走,總之我不在家的話,你自己一個人也要好好的。」
秦青灼深吸一口氣:「我會給你寫信的。」
明南知跟著秦青灼在一旁學了字,他的腦子靈活,把《千字文》認得七七.八八了。
「好了,我知道了,相公。」明南知把包袱收拾好:「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