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來五杯果茶。」一個書生喊道。
「好的。」
明南知應了一聲,他看見這幾位書生都是穿著郡學的藍白衣服,帶著藍色的髮帶,他心下有些親切。
他心中小聲的念著,他的相公也是郡學的書生。
林朝看見明南知,有些愣神。
明南知穿得並不是很華麗的袍子,頭髮用一根髮簪盤起來。長相漂亮,周圍帶著柔和的氣質,皮膚在陽光下顯得很白。
林朝的臉有些發燙,他本能的低下頭,看見這小推車上寫著奶茶和果茶。
這幾個字寫得很有風骨,林朝看了許久。
「客人,您的果茶。」明南知輕輕的喚道。
林朝回過神來接過果茶。
他看著這一手漂亮的字,走得遠處了,再看了一眼,發現這字在遠處看著也頗為賞心悅目。
「這字寫得很有風骨。」林朝說道。
「這字確實寫得好,我當時來的時候也看了好幾遍,還問了老闆,這字是誰寫的。我家老爺子最喜歡字書畫這些了,要是我老爺子過壽,我給他一副這樣的字,也算有孝心了。」
那書生笑眯眯的看著眾人,一看林朝也在聽他說話,心裡更是得勁:「那老闆說是他相公寫的。」
眾人一陣唏噓。
「原來嫁人了啊!」
「我看老闆長得那麼好看,本來心思還有些浮動,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名花有主了。」
「看老闆的樣子還年輕,他的丈夫也應當也是年輕的人吧。」
林朝聽見這話心裡也划過一陣難受。他覺得明南知長相很符合他的幻想,要是鄉試考完後,林朝想向明南知求親。
有人看了第一眼,他就看上了。
林朝心想這字寫得這麼好,應當不是一個無名之輩。
「你有沒有問他的相公是誰?」林朝問道。
那書生嚷嚷道:「我也問了,要是一個鄉野村夫,這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沒想到是我們郡學裡的書生。」
「那人你們也認識,就是消失的秦青灼。」
秦青灼沒參加郡學的考試,從玄班中傳來,郡學的書生們都感到不可思議,被郡學的書生們戲稱為「消失的秦青灼」。
「是他。」林朝有些在意。
明南知還不知道這茬,他賣完果茶就收攤回家了。
相公沒在家裡,明南知的生活很簡單,從院子裡摘了蔥子用來下麵條,再給 自己煎了一個蛋。
蘭哥兒最近無聊得緊,常常來找明南知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