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提著自己的考籃悄悄的走出了門口,然後去衙門排隊。
「三百四十號。」
「三百四十六號。」
……
「三百五十號。」
秦青灼遞上自己的牌子跟著衙役走進去,饅頭變成碎片是常事,經過考試的流程,秦青灼進入了考場。
他找到自己的考棚,一看沒在茅房邊上,心裡很高興。然後等他坐下來後,他才發現他這個位置是正中央,直接對著主考官,C位出道。
秦青灼:「……」
等考場的人來齊了,考場外響起了敲鑼聲。
一共響了四聲。
鑼聲落地後,整個考場寂靜無聲。有監考官開始向考生分發考題。有一位主考官兩個副考官。書生們面容靜穆,等考官發了考題就拿著試卷看了起來,沒有一個人的表情是輕鬆的,這次的考試關乎到他們的前程,甚至是家族的希望。
秦青灼同樣有些緊張,他深吸一口氣,他先把考題看了看,才開始研墨落筆。
兩個副考官在考場隨意的走動,他們的腳步輕輕,時不時停在一個考生的身邊。主考官汪彥坐在主位上,他的目光掃視一圈,正襟危坐在前面。
他回想起自己當年科舉時候的考場,心中不禁生出一種感嘆。他已經老了,現在又來了一茬年輕人,他就盼著在乞骸骨之後能有一份殊榮,以後在鄉下養老,銀子多一些,名聲好聽一些。
他正想著自己退休的日子,目光隨意一看便看見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小子有些熟悉。
這是誰?
汪彥心中冒出疑惑。
他記得他在淮郡為了避嫌,什麼人都沒有見,怎麼會對淮郡的一個考生有印象?
……嗯?
汪彥想起來了,這是那隻不和諧的小螞蟻。
他目光如炬的看秦青灼在底下做試卷,他發現秦青灼落筆很穩,落筆後基本沒什麼停頓,像是心中早就打好了腹稿。
汪彥有些好奇,他走下去站在秦青灼的身邊,只要秦青灼一低頭就能看見汪大人的官靴。
可惜秦青灼是一個鐵頭娃,他從來不低頭。
汪彥:「……」
這次考試要考幾天,秦青灼寫了一會兒就休息了,吃點碎片饅頭,晚上用手枕在頭上面就睡覺了。
等第二天,考場的書生就有些疲憊了,他們就是躺在一塊木板上就睡覺,再加上心裡焦灼,根本就沒睡好,誰跟某人一樣,沒三秒就入睡了。
秦青灼精神抖擻,把策論題一氣呵成寫完。然後放下了毛筆,開始檢查。
反反覆覆檢查了三遍,秦青灼覺得沒問題,有的問題他也解決不了,他的心態超好。
所以他在一位主考官兩位副考官的眼皮子底下趴在桌子上安然入睡。
汪大人:「……」
大膽!
兩位副考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