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大方的送上試卷。
書鋪老闆拿了其中的一張試卷開始看,他的眼神亮了起來, 在看見試卷中策論里新穎的觀點更是拍案叫絕。
他本還有些懷疑這是不是解元的試卷, 現下卻有幾分信了。
「我如何確定這是不是解元的試卷, 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書鋪老闆是做生意的, 心中還有一份謹慎。他知道這是商機,但還是要確定真偽才能進行操作。
秦青灼:「……」這不是證明我是我嗎?
「這是我的郡學令牌。」秦青灼把揣在懷裡的令牌遞給書鋪老闆, 「這樣吧,你可以向其他人問一問我是不是秦青灼。」
書鋪老闆拿到令牌心裡更加確信幾分, 他見書鋪里有相熟的書生,便讓店小二把他請過來, 他過去指著秦青灼小聲低語。
書鋪老闆露出驚訝的表情,立馬堆著笑容朝秦青灼走過去, 他拿著令牌遞給秦青灼:「原來是秦公子,失敬失敬, 您的這些試卷書鋪要了。」
秦青灼心中一喜, 表面冷靜自持:「敢問老闆價格幾何?」
書鋪老闆有些為難:「我這書鋪也是小本生意, 解元郎這幾箱試卷,我便出二十兩銀子買下吧。」
秦青灼心下已經滿意了,但他靈機一動還想再加價,他做出要走的姿勢, 義正言辭的說:「這是淮郡解元做過的試卷, 現在鄉試成績才出來, 有多少讀書人想要看一看這試卷, 老闆你這麼壓我的價,我也不是沒有骨氣的。告辭!」
書鋪老闆一看秦青灼已經把搬箱子, 心裡又急又氣,還有些心虛,他自然知道這是一個商機,但還沒有人試過,他總要壓壓價吧。
眼瞅著秦青灼的一隻腳已經邁出了門檻,書鋪老闆急忙道:「解元郎先別走,一切好說,我出四十兩銀子如何?」
一下子就翻了兩倍,秦青灼的腳步頓了頓,他突然覺得自己還可以更過分一點,他繼續往前走。
「祖宗!四十五兩銀子不能再多了!」書鋪老闆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挽回。
秦青灼覺得差不多得了,他立馬返回來:「好吧,老闆。我就勉強把這些墨寶賣給你。」
書鋪老闆看見秦青灼這麼利索就從門口回來了無語凝噎。
「多謝解元郎。」書鋪老闆讓帳房去取銀票,他是書鋪老闆,但隨身也不會帶著四十五兩的銀票。
「解元郎,這是四十兩銀票和五兩銀子,您拿好了。」書鋪老闆把銀票和銀子遞給秦青灼。
秦青灼的眼睛驀然就亮了,他口中說道:「那多不好意思。」眼疾手快把銀票和銀子塞進了懷裡。
書鋪老闆:「……」讀書人都是這般口是心非的嗎?!
我看你好意思的很。
「老闆,事情辦完了,那我先告辭了。」秦青灼拱手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