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不認識字,他拿著信封也不知道寫的時候,他連忙把石大志喊過來:「大志,你快去把秦正誼請過來。」
「知道了,爹。」
白婉:「人家這會兒怕是在吃飯呢,這是青灼的信嗎?」
「我大字一個都不認識,不曉得寫得什麼,這個日子寄信過來只有青灼了。」
石大志腳下生風跑得飛快,他心中敬重秦青灼這個小舅子,知道小舅子去淮郡參加科舉考試了,這信封可能是小舅子寫過來的。他進了秦正誼的院子,秦正誼正在吃飯,石大志一把拉住他:「有信寄過來了,我們不認識字,你快幫我們看看!」
秦正誼也是服了石大志這個馬大哈,他把自己的衣襟從對方的手上解救出來:「這有什麼可著急的,沒看見我還在吃飯麼?吃完再去看嘛。」
他坐下來端著碗打算繼續吃飯。
石大志:「這可能是從淮郡來的信。」
秦正誼秒變臉把碗一放:「那還等什麼,直接走!」
等秦正誼到了秦家,秦父就把信遞給他。秦正誼一目十行,目光深深,渾身一震。
「秦青灼……」秦正誼吞了一口唾沫,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他考上了解元!他是淮郡鄉試的第一名!」
那麼多的天驕,士族子弟還是沒有人能打敗他,秦青灼到底是什麼怪物!
「第一?!又是第一!」秦父渾身顫抖,眼中閃爍著喜悅。
秦正誼:「……」
聽見這個又是第一有點不爽。
對了,秦青灼是小三元,鄉試是解元,要是在會試和殿試考上第一名,那不是……不可能,秦青灼哪會這麼厲害,那可是六元及第,歷史上五個手指都能數過來。
白婉他們不懂什麼是解元,但他們知道第一名代表著什麼。白婉捂住嘴巴,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麼能幹。
秦雲珂也無法把自己的弟弟和現在的弟弟聯繫到一起,這是直接換了一個腦子吧?!
石大志的心裡更加偏向秦雲珂,小舅子有這樣的本事,遲早會做官,他的夫郎是秦青灼的親生哥哥,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爹,娘,這是一件高興事!」石大志帶著笑說道。
「對,這是一件好事,明日,不現在我就去拜拜列祖列宗。」秦父語無倫次的說。
他的兒子不用做農民了,他的兒子這麼優秀,誰能想到他只是一個農民生的兒子。秦父為秦青灼感到高興,他的兒子不必重複他的生活了,這就是他努力的意義。
白婉連忙說道:「當家的,我跟你一起去!」
古代重宗族和祭祀,有任何不幸的事就會去求祖宗保佑,有好事也會把這件好事告知給祖宗,並且認為這一定是有祖宗的庇佑。
秦父和白婉簡單的收拾一趟就上山祭祖去了。
秦正誼拿著這封信失魂落魄,有的人已經越走越遠了,他再也追趕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