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的後背寬厚, 肌理流暢, 汗水從衣衫透出來, 明南知不是不禁人事的哥兒, 所以他才羞得不敢看人。
……
秦青灼從浴室里出來吹了蠟燭躺下去,他看向月光下的美人, 大著膽子湊過去扯他的裡衣帶子。
明南知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他沒有拒絕。
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一個急促的吻落在肩膀上,一朵朵梅花綻放了。
……
鄉試一過,書生買了解元的試卷,藏在包袱里踏上了回家的路程,考上舉人的書生給家中去信,讓家裡的人捎些盤纏準備上京。
九月已過,桂花香還在淮郡城中縈繞,走上街就能聞到甜滋滋的味道。許青陽穿著長衫,他要上京去找他的叔父,叔父會請大儒為他授課。
蘭哥兒也要跟著許青陽早日去京城,他心裡有些興奮,他本就是京城中的哥兒,現在回到京城只當是回家了。
他讓小侍敲了敲秦家的大門。
明南知穿得素雅,他打開了門,蘭哥兒迎上去:「明哥哥,我和表哥要去京城了,現在是來給你道別的。」
「這麼快?」明南知有些不舍。
「表哥要為會試做準備,越早上京越好。」蘭哥兒對明南知很有好感,他伸出手拉了拉明南知的手:「明哥哥,我知道你也要上京城的,等你到了京城一定要來京城找我。」
「我們就住在工部侍郎的宅子裡。」
明南知心中一驚,他從來不知道蘭哥兒的家世這麼顯赫。
「我知道你的相公是淮郡的解元,比我表哥考得還要好,但我覺得表哥一定不會再輸給你相公了。」蘭哥兒笑著說。
有侍從在蘭哥兒耳邊口語幾句,蘭哥兒念念不舍:「明哥哥,表哥在催了,你到京城了記得來找我。」
明南知點點頭:「我會的,你一路小心。」
蘭哥兒坐上馬車,他伸出手向明南知揮揮手。
明南知看著馬車漸行漸遠,心裡有些惆悵。他的朋友不多,葉哥兒是他在清泉村的朋友,蘭哥兒是他在淮郡認識的朋友,現在卻也是分開了。
天氣變冷了,相公抱著試捲去找陸夫子批閱去了,他現在出去買些布料要做冬衣。
明南知拿了銀子出門,他還有些心思,等冬天一來過年就不遠了,做幾件新衣裳。
他去布料鋪子買了布料。
「胭脂水粉,好聞的胭脂水粉。」有小販挑著胭脂水粉在賣。
明南知停住了腳步,他想起來在黑暗中秦青灼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咬著他的肩膀。
問他:「你怎麼這麼香?」
明南知隱藏在黑髮下的耳朵通紅。他猶豫之下還是咬牙買了一盒胭脂水粉,還有一支塗手的膏子。
他最近在學醫,或許可以自己試著調製藥膏。他回到院子裡,把布料這些放進屋子裡,喝了一碗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