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外邊就沒有聲音,莫府的人還是沒有開門,屏息靜靜的做自己的事。
莫蒼拉著秦青灼,揣揣然的問道:「秦兄,他們不會有事吧?」
「我也不知道,外邊已經沒有動靜了,官府不會擴大事態,你要是好奇就晚些派人去打聽,往後一切如常就好了。」秦青灼叮囑道。
莫蒼點點頭,他有書生的意氣,但又有自己的小心思,自己沒跟著那些書生去遊行,心裡總覺得愧疚。
「莫兄,遊行這事以後也莫去做了,你要真的想盡一份力就尋找譚夫人被冤枉的線索就行了,不然站不住腳的。」
「我知道了,讓秦兄見笑了,我這個樣子真是難看。」莫蒼勉強笑了笑,覺得慚愧。
「莫兄何必挖苦自己,你這個性子做官對百姓應該是極好的父母官。」秦青灼安慰自己的同窗好友。
莫蒼聞言臉上回暖,還有些不好意思,嘴唇蠕動:「秦兄太高看我了,我沒那麼好,今天還要多謝秦兄陪我。」
秦青灼拱手:「那莫兄我先走一步了,家裡還有夫郎在,我還是有些擔心。」
「秦兄慢走,這壇酒你就帶著走吧,還有這些糕點我見你愛吃,讓奴僕給你包了幾包,你帶著回去吃。」
秦青灼很感動,假意推辭:「這多不好,我哪能上門來白吃白喝還帶拿的?」
「沒事。」莫蒼強行把東西塞到秦青灼的手中。
秦青灼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含淚接受了。
他白吃白喝還帶拿的從莫府美滋滋的離開了。
往日在街道上早就有小販挑著各種扁擔在叫賣,現在街道上的人影稀稀疏疏,瞧出幾分蕭條。
在街道上還有幾個穿著長袍,失魂落魄的書生,秦青灼隱隱約約聽見「剝奪功名」「大牢」「震怒」的字眼。
他心思百轉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明南知在曬草藥,十月份能在郊外采的草藥有連翹、半夏、山藥、決明子、黃芩。
他今天沒出門吃了早飯收拾好灶房就拿著小鋤頭把院子周圍種的菜鬆了鬆土,摘了蔥子,打算晌午做蔥油餅吃。把蔥子的泥土處理乾淨,他就開始處理蔥子的底下的須。把蔥子洗乾淨切好備用,又去發酵麵團。
等把晌午的飯安排好了他才把草藥放在院子裡曬。
「相公,你沒事吧?」明南知見秦青灼沒有出問題,這才鬆了一口氣。秦青灼是家中的頂樑柱,可不能出問題。
雖說相公昨日讓他不要出去,相公也做準備了,但沒有看見人總會擔心。
以後明南知就會明白他的相公是一個能苟就苟的人,十分的穩健。
「我沒事,莫兄太熱情了,見我要回來還送了酒和糕點,盛情難卻,我只好拿回來了。」
秦青灼把酒放在灶房裡的柜子里,他瞧見案板上等著發酵的麵團,還有一碗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