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這事官府已經定案了,聚眾鬧事這是違法的,何必為了別人讓自己去大牢里走一趟。今日天氣不錯還是清晨,大家難道就無事可做了嗎?」
秦青灼有理有據的拱手,他的目光清凌,說話聲宛如高山激流水的清脆。
眾人知道他是解元,怒氣少了一些,給秦青灼一個面子。
「真是不知羞恥,應該把他們流放三千里!」還有人邊走邊罵。
秦青灼把席衣扶了起來,席衣低低的道了一聲謝,教養極好。
「沒事,這只是舉手之勞,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譚府是容不下我了,我攢了一些銀子打算到鄉下去生活了。」席衣笑了笑:「我的賣身契已經是自己的了,我沒什麼好顧慮的。還好不是我妹妹,不然我這個做哥哥太沒用了。」
秦青灼從席衣的話察覺出席衣被打扮成女子有隱情,他沒有去刨根到底:「去鄉下也好。」
「我看見你做的試卷做得很好。」席衣高興的跟秦青灼說話,還談了一些自己的見解。
秦青灼心中一驚,這席公子的見識不淺,很多想法跟他不謀而合。
「席公子見識淵博。」秦青灼拱手。
「沒有,秦公子謬讚了。要不是家中遭遇了大難,我更想去做一個將軍。」
電閃雷鳴間秦青灼的腦子轟然一聲。
「席公子,你擅長用什麼兵器?」
「我喜歡用長劍。」
秦青灼:「……」
「席公子,軍營不看出身,你要是想投軍就投吧。」秦青灼認真的說道:「而且席公子你身上應當有功夫卻不對普通人濫用,你這樣的人該去實現自己的想法。」
席衣若有所思,他笑著點點頭,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秦青灼看著席衣離開了,他還有些心緒難平。《將軍的寵愛》描寫了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愛情故事,有一個跟主角攻齊名的人就是玉面將軍。
擅長用長劍,姓席。
秦青灼在疙瘩角落把這位玉面將軍找出來了,姓名正是席衣。
他庇護了邊境的百姓,是鎮守一方的大將軍。誰能想到現在的席衣是這樣的。
人生的際遇真的奇妙,秦青灼吃了一個大瓜,這個瓜還是朝廷大員的瓜。
他該說的也說了,該做的也做了,相遇即是緣,說幾句話幫一下忙,他當然是隨性而為。
想罷他還是去學舍找陸夫子,對於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會試。
陸夫子今日沒讓秦青灼做試卷,反而帶著他去看郡學中別人的辯論,讓他去試一試。
秦青灼推辭道:「我這樣的水平怎麼跟師弟們競爭,我怕他們哭了。」
陸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