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為何沒去京城,京中的大儒更有學識,還能給秦兄擴張人脈呢?」
秦青灼不卑不亢的說:「吾愛吾師,不想遠離夫子。」
大儒是大家的大儒,但他是陸夫子的唯一,而且陸夫子從安樂鎮到了淮郡郡學,他還是受到了觸動。
最重要的一點上京城太花錢了,他的家底不厚,還是要省著用。
「秦兄果然是品德高尚,尊師重道的人。」另外一個書生眼中有欣賞之色閃過。
秦青灼給他們互相留下了姓名,這才離開了郡學。
等兩個書生也走了,陸夫子才從假山後面出來,他拿著一支毛筆,神色複雜。
沒想到他這個傻徒弟對他這麼信服,為了他連大儒都不要了。
……
席衣回到譚府,收拾了自己的衣物,他在眾人的厭惡下離開了譚府。席衣覺察到身後跟著一些不懷好意的人,他左拐右拐把人甩開了。
到了郊外的一處草屋,他才輕鬆的進了屋子,在屋子裡有一名大約十五、歲的女子見了他面露驚喜:「大哥。」
「小妹,我先去換一身衣裳。」
席衣去把身上的女子衣裙換下來了,他雖說是做了女子的裝扮卻並不是處於下位。他換了一身素色的衣袍,瞧著還有些清俊。
「小妹,你收拾一陣,我們準備去其他的地方謀生了,我已經打聽到了害了我們席家的人已經咽氣了,我們不用再東躲西藏的過日子了。」
女子咬著下唇:「我一直都是大哥的累贅,今兒腳又被捕獸器夾了,大哥你還是先走吧。」
「你說什麼話,我怎麼能拋棄你。那我們再在這裡待一段日子。」
這時從門口傳來敲門聲。
席衣面露警惕,他走過去開門。
明南知采了草藥,他知道席姑娘傷了腳就想著給她送些草藥過來。
門吱嘎一聲開了。
明南知猛然看見一個男人在,他把草藥遞給席衣:「你是席姑娘家裡的人嗎?我看見她的腳被捕獸器夾了,我認識一些草藥,這些草藥是清熱解毒,還有止血的草藥,碾碎後外敷在傷口上就好了。」
席衣一看是他被捕那日在街上遇見的人,又聽見明南知的話,目光柔了柔:「多謝你了。」
「大哥,你讓南知進來喝口水吧。」席姑娘聽見了明南知的聲音,連忙出聲道。
她在郊外一直住著,明南知來郊外採藥,一去一來兩個人就會說說話,成為了君子淡如水的朋友。
明南知進了小屋,他捧著裝著清水的碗喝水。
等喝了水明南知就告辭了。
他沒有認出席衣就是衣侍妾,只覺得此人面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