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
藍袍男子:「……」
「那你師承何門?」要是秦青灼再說沒有師承,藍袍男子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學生師承陸光夫子。」
藍袍男子是太學的祭酒,他在京城也是認識很多的夫子,沒有聽過陸光這個名字。
「學生是進京趕考的學子並沒有住在京城。」秦青灼坦然道。
藍袍男子見秦青灼目光清遠,心想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我明白了。」
「你叫什麼名字?」
「秦青灼。」
……
明南知和秦青灼都不是不安分的人,在京城生活也是淡然處之。秦青灼一日做完文章,還想起來要釀酒。
這個時節要釀就釀梅花酒。
秦青灼在家釀過葡萄酒,現下葡萄正貴,還是用梅花湊合一下,這梅花有幽香清冷之意,冬日燒酒最好喝,秦青灼把酒埋下去。
「相公,我昨日和蘭哥兒一起,許公子說今日要上門拜訪。」明南知跟著蘭哥兒一起在京城中玩,冬日是農閒的時候,明南知又沒去採藥,難得有些玩心。
「許兄確實是很久沒見了。」
話剛落就有敲門聲,秦青灼去開門迎客。
「秦兄。」許青陽見禮。
「許兄。」秦青灼照例裝模作樣的拱手。
「多日未見,秦兄還是神采奕奕,讓為兄敬佩。」許青陽還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眸色冷靜。
許青陽跟在大儒身邊學習,他的氣質越發沉穩,收斂鋒芒在其中。
秦青灼身上帶著難得的瀟灑之氣。
許青陽一直都不明白,秦青灼的心態為什麼這麼穩。
許青陽被老師布置的一道題難住了,在京城左右探討過沒有結果,這就找到秦青灼這來了。
秦青灼對題目有獨特的見解,很快就破題了。
許青陽恍然大悟,神色有些激動,激動中又夾雜著複雜。
秦青灼對於題目的掌握已經超越了他,他早早的來到京城,讓叔父為他尋求良師,私心以為已經超越了秦青灼,結果秦青灼還是比他更加靈活聰慧。
許青陽沒想到秦青灼是從題海戰術走出來的狼人。
「秦兄,那我先告辭了,這是一本拓印下來的珍貴書籍,送給你了。」
秦青灼對許青陽很失望,為什麼要送給他書籍,要是送他吃食和銀子他會笑開花的。
「相公,這是許公子身邊的奴僕給的一些鹿肉。」明南知推辭不過只好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