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送到這裡。」
……
馬夫掀開了帘子,抱歉的說了一聲:「秦公子,這路不能走了,你們可以走過去,這裡距離佛寺不遠了。」
「好。」秦青灼沒做糾纏,把工錢一分不少的遞給馬夫。
馬夫心中感激:「多謝秦公子的慷慨。」
秦青灼率先下了馬車,他伸出手。
明南知握著他的手下車了。
眼前一下子就被白雪覆蓋了,秦青灼牽著明南知的手沒放,遠望青山。
周圍的人還在吵鬧,有的貴夫郎憤怒道:「我是來禮森*晚*整*理佛的,不是來走路的,還不派人把路上的積雪清掃乾淨!」
「夫郎,家裡隨行的奴僕不多,而且等把積雪清掃完了,時辰也過了。」
「天公不作美,但還有風景可看。」有書生沉吟道,倒是難得的瀟灑。
「大哥,你別念叨了,快去扶著奶奶!」
另一處,顧煦扶著一位披著白狐大氅的哥兒,哥兒眉眼帶著憂愁,周圍的氣勢頗有威儀,身後跟著七七八八的侍衛。
「父君,讓人快步去佛寺讓主持派人下來掃雪,再多拿些湯婆子下來,或者讓人把您抬上去?」
「哪用這麼費勁,你就扶著我走走吧。」崔正君對兒子的這番安排哭笑不得。
「那兒臣就扶著父君走一走。」顧煦自幼修習武功,身姿修長,宛如獵豹。他和昭德太子的溫文爾雅,多疑寡斷不一樣,相反更加銳利,鋒芒畢露。
……
秦青灼走在前面:「南知你踩著我的腳印走!」
明南知落在後面,他沿著秦青灼的腳印前進。
周遭的夫人、夫郎見秦青灼長相俊美,又如此體貼人,紛紛向丈夫投了一個埋怨的眼神。丈夫們對秦青灼這個顯眼包抱以憤怒的眼神。
秦青灼:「……」
秦青灼覺得後背要被眼神射成一個大窟窿了。
他這只是紳士風度而已,完全沒有和其他人作對的想法。
秦青灼不要碧蓮的想。
「南知,喝點熱水吧。」秦青灼見明南知打了一個寒顫,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披在明南知身上,又把腰間的水囊解下來遞給他。
明南知眸色暖暖的,顏丹鬢綠,姿容天成。他拿著水囊喝了一口:「相公你還是自己穿著披風吧。」
「我不冷。」秦青灼鍛鍊身體小有成就。
明南知披著兩層披風,被秦青灼身上的味道包裹了,他的耳尖泛紅,又輕又快的點了一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