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為何不發一言?」
秦青灼拱手:「我慚愧,並沒有好的想法。諸位兄台的想法已經夠好了,我再說就是拾人牙慧。」
「秦兄也可稍作總結。」崔成齊含笑點頭。
秦青灼心中一哽:「……」
你是一根毫毛也不放過。
「我私以為增稅是萬萬不可的。」秦青灼先起了一個頭:「朝廷有壟斷鹽鐵之權,但走私的商人很多,朝廷應嚴厲的打擊走私行為。增加農業收入,許嘉兄的主意很好,需要工匠改善農業工具。發展商業管兄也說得好,但商業不可超越農業,可以鼓勵商業發展,但還是要設立條框。最後我認為的一點是讓戶部戶籍,把一些沒有編冊的人加進戶口,便於稅收。」
秦青灼不敢提出對官員和豪強下手,豪強大多隱匿人口和田地,那可以先把隱匿的人口清出來。
大楚疆域遼闊,國庫不豐,只怕不知道地方豪強和官員們隱匿了多少人口,又偷稅逃稅。
崔成齊只把秦青灼當excel總結歸納,直接把最後一句話忽略了,他家就有隱匿人口,他又不傻。
許青陽見幾個書生們對秦青灼最後的一句話面露沉思,許青陽心驚肉跳。
「在下的夫郎還在等我,我先歸家去了。」秦青灼此話一說,氣氛緩和了幾分。
「怎麼,秦兄還是一個夫管嚴?」崔成齊說道。
「正是,不敢讓夫郎等太久了,不然我今晚就要被關在門外了。」
書生們笑話秦青灼,放他離開了。
秦青灼等無人看見他了,他飛快跑下去。
明南知采完藥,秦青灼已經在一旁笑吟吟的看他了。
「聚會結束了,我就來這邊找你。」
小栓子沒看見文人的聚會,心下有些失望。
「相公,談得痛快嗎?」
「痛快是痛快,我怕忘了性。」秦青灼愛惜自己的腦袋。
秦青灼回到家後便閉關讀書了。
……
崔成齊得了良言,他下山後家也沒去,去了東宮。
東宮侍衛認得他直徑放他進去了。
「拜見殿下!」崔成齊給顧煦行禮。
「表兄請起,表兄找我何事?要是秦樓楚館的事,本殿可不管。」
崔成齊臉上一紅,「萬萬不敢勞駕殿下,因著那事臣的父親已經快把我的腿打斷了。臣聽說朝廷正在為國庫的事發愁便有幾條良策。」
崔成齊選擇複製粘貼。
顧煦不置可否:「表兄有心了。」
崔成齊一看顧煦就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這些想法朝中大臣又不全是酒囊飯袋自然提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