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夫看向明南知激動的眼神,「你是不是該行拜師禮了,給我一杯茶水喝?」
明南知立馬拿著茶杯拜服:「拜見師父!」
「我不講究什麼拜師禮,但我作為師父得要送給你禮。」衛大夫說罷走進屋子拿了一本醫書出來。
明南知的心臟還在砰砰直跳,他懷疑自己是在做夢。胸腔中突然發出一股滾燙的氣流,把整個血管攪得天翻地覆。
他吞了吞唾沫,規矩的站在一旁,黑髮用髮帶綁起來。
「這是我師門傳下來的醫書,你自己回去看,看完了記得還回來。」
「多謝師父!」
衛大夫滿意點點頭:「今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學醫吧。」
明南知唇角終於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好,謝謝師父。」
「你家中支持你學醫麼?」衛大夫突然想到這茬,他見明南知經常來賣草藥,料想他是懂得醫理的人,但還沒有考慮到他的家人。
素來哥兒都要嫁人,相夫教子。
「相公同意我學醫。」明南知說起秦青灼,眼眸泛著柔色,語氣輕輕的帶著親昵。
「那就好。」衛大夫挼著鬍子,看來明南知的丈夫也是有幾分寬容和遠見,不是迂腐之人。
明南知一一見過了自己的師兄們,他有兩位師兄,一個是衛大夫的兒子,小衛大夫,還有一個是楊師兄。
衛師兄剛上門問診回來,回來就多了一個小師弟。他也送了禮,是他多年寫的一些藥方子。
「多謝衛師兄。」明南知認真的說。
「等我明日去買了再給小師弟把禮物補上。」楊師兄爽朗的笑了笑。
幾個人的氣氛融洽,衛大夫滿意點頭。
明南知今日沒有再上手了,看衛大夫如何給病人搭脈看病,一天下來收穫頗豐。
他回到家中告知秦青灼這件好消息。
「太好了,正好埋在地下的梅花酒也好了,我把它挖出來,我們今晚慶祝一番。」
秦青灼真為明南知高興,「你今夜別下廚了,我來做飯。」
他手舞足蹈的像是自己也要去學醫了,秦青灼見明南知紅著臉,他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南知,你太厲害了。」
秦青灼下廚做了幾個家常菜,還去集市上買了蝦子來下酒。蝦子是清煮的,用陳醋做佐料。
兩個人喝了一點小酒,一大半的酒全進了秦青灼的肚子裡,明南知克制的喝了一杯。
秦青灼一邊喝酒一邊剝蝦放在明南知碗裡。
「太好……了。」秦青灼有些醉意,俊臉紅通通的,大著舌頭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