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那可從農具下手,改善農具。鼓勵農民開墾荒地,開墾的荒地歸農民所有,再者免除三年稅收。另外在收稅時,需要全國範圍內統一衡量標準,以免有人貪污。」
秦青灼知道官吏在收稅時常常會在工具上動手腳,多出的稻穀就會進到官吏自己的口袋裡。
「你的想法很好。」李祭酒露出一個讚賞的笑。
秦青灼心思靈敏聰慧,又能注意到細節,這讓一個年輕的書生來說,很難看出其中的門道。
李祭酒挼著鬍子:「會試是舉天下人才,你認為你能在會試中取得何成績?」
秦青灼拱手:「上榜即可。」來都來了,還是要考上。
李祭酒:「……」
豎子!不當人也。
「你鄉試考了多少名?」李祭酒正有些恨鐵不成鋼,一想萬一是秦青灼在鄉試的成績不理想,鄉試的成績對他造成了打擊,這也是有可能的。他要做的不是破口痛罵,反而是要春風化雨,循循善誘。
秦青灼拱手:「淮郡第一名。」
李祭酒想打人。
他深吸一口氣,沒事,這不是根源所在。萬一是在院試受到了打擊呢,院試在鄉試之前,沒準傷害早就造成了。
「院試考了第幾名?」
秦青灼微微低頭。
李祭酒長舒一口氣打算安慰他。
「第一名。」
李祭酒:「???」人言否。
李祭酒不信邪,他繼續問了縣試和府試的成績,回答他的是一聲聲第一名。
他垂死病中驚坐起。
「你……很好。」
李祭酒一口老血堵在喉嚨,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了。
第60章 會試
縣試、府試、院試、鄉試都是第一名, 心裡有什麼傷害,他的心裡才受傷了。
任何人有了他這個成績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等等……
四個第一了,李祭酒心中狂跳。
他挼著鬍子:「會試高手如雲, 確實是慎重以待, 但切記妄自菲薄。」
李祭酒在妄自菲薄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秦青灼拱手:「學生明白了。」
他是一個穩健的人, 會做好十足的把握上榜的。
明南知已經和其他人聊完了, 他遇見了一個在回春堂的病人聊了幾句,現下看見秦青灼和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講話沒有貿然的上前。
「你的夫子可在京城?」李祭酒明知故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