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吧。」李祭酒順順氣。
秦青灼離開李府後,他無知無覺絲毫不知道李祭酒被他氣死了,他出了李府活蹦亂跳的打算去回春堂看明南知。
回春堂的病人很多,秦青灼穿著灰色的長袍走進去。
「南知大夫,我的手腕最近使不上力。」有婦人問道。
秦青灼尋聲去找明南知。
「大娘,你的手腕用力過度了,等我為您寫一個藥方子。」明南知輕輕柔柔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
秦青灼下意識放輕了腳步,他站在門口好奇的望向明南知。
他才是二十二歲的年紀,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郎君。
婦人謝過明南知從屋子出來,她遇見秦青灼看他這般年輕又俊美,匆匆的離開,心裡卻在腹誹,這小郎君是打哪來的,是來找南知大夫的麼。
明南知抬起頭來正對上秦青灼笑吟吟的眼睛。
「相公,你怎麼來了?」明南知眼睛亮晶晶的迎上來。
「我從祭酒大人府上出來就想來看看你。」秦青灼在明南知面前一點也不狗,顯得風度翩翩。
「我還在忙,相公我怕顧不上你。」
「我自己找個地兒玩,還能幫你打打下手。」秦青灼今天不想讀書。
秦青灼會打下手,隨手就把明南知要的東西送過去了。
以前在醫館裡有不少的男人喜歡在明南知這裡看病,現下看見秦青灼,又看兩個人這麼親密,對秦青灼的身份有了猜測。
原來名花有主了。
秦青灼去院子裡淨手,楊師兄正在屋子裡休息,他從屋子裡出來看見一個年輕的男子在,有些吃驚。
「你是何人?」楊師兄的語氣並不排斥,秦青灼周身氣度非凡,不像什麼登徒子弟。
「在下是南知的丈夫,來淨手。」
「原來是小師弟的夫君,那你就是秦青灼了,我叫你青灼沒事吧?」楊師兄是一個爽快的性子。
南知師弟長得好看又溫柔,他還以為南知的丈夫是一個書呆子,沒想到是秦青灼這自有風華的人。
「楊師兄請隨意。」秦青灼也跟著明南知叫他。
聽南知說過衛師兄溫文爾雅,楊師兄爽朗,秦青灼以此推斷在他面前的人是楊師兄。
小師弟的丈夫頗為君子之風,談話間有自己的見識,楊師兄同秦青灼說說話已經對他升起了好感。
「聽南知說你已經考完會試,祝你有一個好成績。」
秦青灼:「多謝楊師兄。」
他們的醫館也上門給京城中的貴族子弟看過病,楊師兄覺得秦青灼的舉止已經可以和世家大族相比較了,他甚至更甚一籌。
秦青灼裝模作樣太成功了。
在明南知不知道的地方,秦青灼已經借著淨手的機會跟著楊師兄一起認識了衛師兄和衛大夫。
「青灼,你說得很有道理。」衛大夫說道。
秦青灼露出一個謙虛的笑。
明南知忙完後,衛大夫大手一揮讓三個徒弟和秦青灼一起去酒樓里吃一頓便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