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家的院子,明南知看見了秦青灼, 他喊了一句相公。
「南知,有人上門來報喜了?」秦青灼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他向來不是一個高調的人。
「報喜的人剛走不久, 他說相公考了會試的第一名。」明南知笑起來:「相公,你太厲害了, 在京城還考了第一名。」
在明南知的眼裡他們從淮郡到了京城, 那麼考科舉的人就更厲害了, 結果秦青灼還是考了第一名。
蘭哥兒以前就跟他說了,以後秦青灼是要做官的,明南知不知道怎麼做官夫郎,心裡浮現一絲憂愁。
當然現下還是高興居多。
「相公, 你走累了, 先喝口水。」
秦青灼坐下喝了一口熱水。
「南知, 我先去給陸夫子和家裡寫信。」秦青灼想到什麼, 「還是等我殿試完後再給陸夫子和家裡寫信吧。」
殿試完後,朝廷會舉行瓊林宴, 而後就是授官。
等授官後,秦青灼再給陸夫子和家裡寫信,到時候就可以把父母接到京城裡來住了。
「南知,你要不要給明家寫信?」秦青灼在原著中知道明南知和明家的關係不好,但他作為丈夫還是問一問。
明南知抿了抿唇:「我就不用了。」
以往秦青灼給家裡寫信,他只是說一些自己在讀書上取得的名次,剩下的明南知會在信中補充一些日常瑣事。
既然老婆不想和明家寫信那就罷了。
明南知想到什麼,他低垂著眼眸遲疑道:「相公,我想給葉哥兒寫信。」
秦青灼欣然同意。
「我今日做一桌好菜,我們好好的慶祝一下。」明南知說道。
會試考完後,秦青灼已是放了一大半的心,殿試只考策論,秦青灼對策論並不害怕。
「那我先去拜見祭酒大人後陪你一道去集市。」
秦青灼去李府,李祭酒說了一些朝廷的時政讓秦青灼在殿試前做參考。會試和殿試距離的時間不長,會試的欣喜還未完全落下,現在又要開始準備殿試了。
皇帝會親臨集英殿,到時候不僅是一場筆試,也是一場面試。一甲中的探花就會挑又俊美又有見識的書生,是前三甲的牌面。
騎馬遊街時,探花郎琨玉秋霜,被京城中的閨閣小姐,哥兒投擲花果、荷包、帕子。大楚歷史上有一位探花郎長得太俊俏了,騎馬遊街時整個街道都堵住了,把探花郎嚇得花顏失色,有看殺衛玠的感覺。
現下李祭酒對其餘的考生還不知道,秦青灼這張臉倒是挺好看的。
「你已是會元,學識上我不必再給你什麼建議。」李祭酒面容嚴肅,「更重要的是如何應對陛下的考題。」
「陛下特別崇尚道家,但你不可從此處入手。道學不會出現國家大事的場合中,你可從中庸入手。中庸之道,不偏不倚,互為制衡。這次的殿試,太子殿下也會隨行在側。」李祭酒押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