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陽來家中做客,秦青灼本想躺平,可許青陽卻要來問他學問。
秦青灼:「……」
他回答了許青陽的幾個問題,他終於忍不住了,「許兄,你何不休息一會兒?」
許青陽拱手:「是我太孟,浪了,一直拉著秦兄。」
小手被拉,秦青灼懵逼低頭看自己和許青陽交疊在一起手,他打了一個寒顫,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他可是筆直的男人!
同窗討論學問肢體接觸是常有的事,還有人同塌而眠。
吃完飯後,許青陽和蘭哥兒就告辭了。
許青陽下定決心的事就不會改變,他回到許府就找許侍郎。
「叔父,我想搬出去住。」
「怎麼了?」許侍郎皺著眉頭。
「我想自己和蘭哥兒單獨住在一起,這樣比較清靜。」許青陽不卑不亢的說。
許侍郎凝眉,他是一個老道的人,知道自己的夫人待許青陽頗有微詞,現下許青陽想出去住,他心裡雖不願意但還是要以許青陽的意願為主。
而今許嘉和許青陽的關係不錯,兩個人都中了貢士,已是許家的大福了。許侍郎之前也對許夫人說過話,讓她對許青陽好一些。現下還把許青陽氣得自己要出去住了,許侍郎心裡對許夫人不滿。
「你既然想出去住,叔父也不攔著你。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你再搬出去吧。」
許青陽應了一聲,「多謝叔父成全。」
他走出書房時,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原來以前不能宣之於口的事只需這麼簡單就說出來了,得到了結果還是好的。
蘭哥兒在花園等他,他低著頭踢了踢花園裡的小石頭。
許青陽快步上前把蘭哥兒抱起來。
蘭哥兒抬起頭,下意識用雙手摟住了許青陽的脖頸。
花園裡的丫鬟和侍從紛紛低下頭。
「表哥!大庭廣眾之下你太不像樣!」蘭哥兒見僕從們低著頭,臉上還是紅通通的,狠狠的瞪了許青陽一眼。
「……你太嬌了。」許青陽本就是二十三歲的年輕郎君,現下壓在心裡的大石頭不見了,便開始含笑調侃自己的夫郎。
……
小院子
秦青灼自己搬來一把椅子躺在上面曬月光。
「南知,你過來坐一坐。」
明南知點點頭,他今日穿著仍舊是素衣,可容貌過盛,怎麼看都是好看。明南知在回春堂當大夫,旁人都喜歡找他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