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是從清泉村走出來的。」下屬拍了拍腦袋想起來了。
走在前面的紀凌腳步一頓,喉結上下滾動。清泉村?是他想的那個清泉村嗎?
紀凌在腦海里搜索秦青灼這個名字,他的腦子沒有印象,感覺這個人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有這麼一個能從清泉村走到京城的人,他怎麼可能會沒有印象。
紀凌想到什麼心跳加速,要是秦青灼是清泉村的人,那麼他一定知道明南知吧,他或許可以問一問秦青灼。
「你去打聽一下秦青灼的家住在哪裡?」
「是,將軍。」下屬應了一聲。
紀凌一想到自己能從秦青灼的口中得知明南知的下落,他的心裡就有一種抑制不住的喜悅。
多年未見,明南知還好嗎?是不是還在等我。
他的心裡難得升起了一股愧疚之情,他要好好補償明南知。
「你知曉哪處的胭脂水粉最好?」他還從未給人買過胭脂水粉。
下屬告訴了他。
紀凌下值後就奔去胭脂鋪,買了十幾種胭脂回家,他心裡的愧疚又少了一些。
……
秦青灼在集英殿奮筆疾書,寫完一張宣紙後,他高高的舉起了手。
周首輔的腦子裡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文次輔:「?」
這是何意?
周首輔從位置上走到秦青灼面前,輕咳一聲,「你這是什麼意思?」
「回大人的話,學生把這張紙寫完了,還請大人再給學生一張紙。」
周首輔:「……」
束著耳朵聽的考生們:「……」
此物,不當人也!
為什麼要說出來,為什麼要讓他聽見,他一點都不想知道秦青灼要寫第二張紙了!眾位考生的心態有點崩。
周首輔也有點無語凝噎,他從案桌上拿了一張宣紙過來遞給了秦青灼。
秦青灼繼續答題。
文無塵握緊手中的毛筆,差點把毛筆折斷了。
王生水想一腳踹在秦青灼的屁股上,讓他直接上天。
許青陽呼出一口濁氣,果然秦兄是有點賤兮兮的本事在身上的,許青陽告訴自己要穩住,不能讓狗賊得逞。
集英殿其他的考生對他也是恨得牙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