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侍夫在回春堂里鬧事,我把將軍的名聲一抬上去那侍夫就沒聲響了,還是將軍厲害。」
紀凌踱步嗯了一聲,「讓你打聽秦青灼的住所打聽清楚了嗎?」
「打聽好了。」
紀凌到了秦青灼住所的門口,他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聲來開門。
小栓子見他高大俊美,又是一身盔甲,好奇的湊上來,「這位大人是找秦青灼嗎?」
「對,他沒在家?」
「秦公子殿試剛考完,估計這會兒是睡下了。大人可以明日再來找他。」
紀凌目光沉沉只好應了一聲。
在屋內睡著的秦青灼還不知道紀凌來找過他。他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了,他去幫著明南知一起準備晚飯。
兩個人吃完後,森*晚*整*理秦青灼已經很滿足了,他打算去院子乘涼。
明南知扯住他,「相公,我們先回屋子吧。」
怎麼了?難道……
秦青灼的心跳加速,他今日一回家就洗澡了,身上沒有異味乾乾爽爽的,正適合做點什麼。
明南知在回春堂幫忙回來時還是向衛大夫學習了按摩之法。秦青灼進了屋子,只見明南知拿著一個小罐子正跪在床上等著他。
秦青灼的腦子轟然一聲,腳步發虛。
不是吧,果真要……他扭頭看了一下天色,急急忙忙把窗戶合上了。
「窗戶開著不好。」秦青灼煞有介事的說。
明南知:「?」
這是他特意開著通風的,竟然相公喜歡關著窗戶也可以的。
「相公,你先脫吧。」
秦青灼十分順從的脫衣袍,甚至想把褻褲也脫了,明南知連忙制止了他:「這就不用脫了。」
「哦。」他的語氣頗為失落。
「趴著。」明南知言簡意賅。
秦青灼把自己的頭埋在枕頭裡,後背的肌理流暢。明南知給他的後背塗上精油,給他推開精油然後按摩。
明南知按得很舒服,秦青灼險些要睡著了,等按完了。明南知洗漱後就鑽進被窩了,他的腳有些冰冷,秦青灼就湊過去用自己的腳給他暖腳。
用手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
兩個人的頭髮交織在一起,明南知安心的窩在秦青灼的懷裡,胸膛里傳來熱量,心跳的聲音讓明南知很安心。
黑暗中只有兩個人相擁而眠,秦青灼給明南知把兩隻手都捏了捏,說道:「明日殿試的成績就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