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兄,客氣了。」秦青灼謙虛道:「文兄,我們的名次和會試的名次沒變,我們還是挨著的。」
文無塵的胸口插滿了劍:「……」
許青陽在一旁聽見了秦青灼充滿真誠的話,他突然覺得秦青灼要是死了,一定是被他自己騷.死的。
王生水更是帶著怒氣沖沖的腳步來到秦青灼的身旁。
秦青灼和王生水沒什麼交情,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王兄,恭喜你是探花郎。」
說到這裡王生水又狠狠的瞪了秦青灼一眼,他這個探花郎毫無尊嚴可言。他才九歲的小表妹竟然衝著他說:「表哥啊,你是探花郎,但是長得沒有狀元郎好看耶,為什麼狀元郎不能又是探花郎呢。」
這一句話把王生水的心捅得稀巴爛,他直接碎了,碎成渣了。
「恭喜秦兄,六元及第讓人佩服。」王生水說道。
「多謝王兄。」秦青灼回禮。
王生水不服氣向秦青灼討論學問。
秦青灼笑著回答了他,王生水心裡隱隱有些佩服。
有幾處的想法,王生水就沒有想到。秦青灼的思想很靈活,比他好上許多,他只能拘泥於儒家經典卻不能跳出來。
王生水拱手:「秦兄,以後我在上門拜訪。」
「王兄,客氣了。」秦青灼嘴角含笑,不卑不亢。
秦青灼看見了好幾個熟人,他和他們聊天,當然這是單方面的聊天,這次的聊天只有秦青灼一個人是高興的。
秦青灼還看見了孫越,孫越的面容平靜,秦青灼坐在了他的身邊。
「孫兄。」
孫越嗯了一聲,他開始出神。
「孫兄,你在想什麼?」
孫越:「我在念佛 。」
「念什麼佛?」
孫越說出一篇佛經的篇目。
「你什麼時候拜佛了。」
孫越額頭青筋跳了跳:「今天 。」
秦青灼看見了孫越手腕上的佛珠,他選擇閉嘴了。
過了半晌,建康帝終於來了,眾位進士紛紛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平身。」建康帝坐在主位,他的聲音威嚴有力:「諸位都是大楚選拔的人才,今日朕設宴也是為了和你們有一個交流,在這裡不必拘束。」
「是,陛下。」進士們反而更加拘束了。
建康帝也不在乎是不是真的不約束了,要是真的不約束了,建康帝反而要心裡嘀咕。
他帶著各部的大臣出身在瓊林宴,然後點了前三甲的人隨從在一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