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暇時做的靴子,不礙事。」
秦青灼走了回來,親了親明南知的臉頰,然後又親了親他的額頭,最後才是嘴唇。
「你太好了。」老婆。
明南知被秦青灼親懵了,他的目光柔柔的看向秦青灼,清冷的大美人也會對自己的相公溫柔以待。
秦青灼:「南知,我是你見過最好的男子吧?」
明南知:「???」
……
紀凌又喝得爛醉如泥,自從他知道明南知嫁人後,他就喜怒不定,他想要去質問明南知,偏偏又無法邁開步伐。
這段日子他秦樓楚館沒有少去,但內心的空虛越來越大,他無法忍受自己一個人還困在原地,而另一個人已經離開過上了自己的日子。
他神經質的看向虛空,目光折射出徹骨的仇恨。
明南知是盪.夫,秦青灼是識人不清的蠢貨,一個二嫁之身,怎麼能嫁給當朝的狀元郎。
秦青灼看書把眼睛看瞎了吧。
紀凌冷笑一聲,他以前是不想成親,也不想娶鄉野之人為夫。秦青灼是風頭正盛的狀元郎,他難道會忍受這麼一個粗鄙之夫,他等著明南知被秦青灼休棄的那一天。
到時候他會大發慈悲把明南知撿回來。
這樣的盪.夫就沒有資格做他的正夫了,紀凌皺了皺眉頭,思緒波濤起伏,他還是會對明南知好的,那是他的一種恩賜。
傅瀾不知從哪得知紀凌已經頹廢了幾日,他來到將軍府上,沒有人敢攔著他。
「紀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傅瀾心疼的看著紀凌,「要是有誰惹到了紀哥哥,我一定會告訴父王,讓父王為紀哥哥做主。」
紀凌看向傅瀾,他突然問道:「傅瀾,你喜歡我?」
「紀哥哥,我當然喜歡你了。」傅瀾心中一喜,紀凌以前從來沒有問過他這個問題,他是寧王府上的嫡哥兒,等了紀凌等了許久,他不在乎紀凌有多少夫侍,只要他進門了,他就要替紀哥哥把這些不安分的收拾得妥妥帖帖。
「那我娶你如何?」
「紀哥哥,你不是在說笑吧。」傅瀾聞言眉眼彎彎,他拉扯著紀凌的袖子不敢相信。
「我沒有說笑,我們成親吧。」
傅瀾抱住了紀凌,他的臉上滿是驚喜,「紀哥哥,你終於想明白了,我、我好高興。」
紀凌伸出一隻手抱住了傅瀾。他的眼底波瀾不驚,仿佛剛才承諾成親的人不是他一樣。
傅瀾有許多話要跟紀凌說:「那我回去就告訴父王和大哥,我們再選一個吉祥的日子成親。紀哥哥,我已經等不及要嫁給你了。」
「還要寫請柬,邀請親朋好友來參加我們的婚宴。大哥考上進士後現下已經通過朝考進入庶常館了,等學習三年就可以出來做官了。」
「大哥考完後還問起你了,說你為什麼不去找他了。」傅瀾衝著紀凌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