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發現自打明南知知道有房後,他整個人都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雖說表面上看不出來,但秦青灼站在明南知面前就能捕捉到他高興的氣氛,說話比之前要輕快一些。
看來有了自己的房子這事對南知來說很重要。
晚膳是由段言做的,晚上洗澡的熱水是馬長燒的,明南知糊裡糊塗的吃完飯什麼都不用做了。
他的骨頭都軟了半截。他躺在被褥里紅著臉默默的唾棄自己,怎麼就生了一副疲懶的性子,享受一些整個人都軟了。
可是真的好快活。
秦青灼去洗澡去了,床上的被褥是新的。總歸是要有些儀式感,新屋就換上了新的被褥。
家裡陡然變大了,還多了四個人,秦青灼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睡覺要把門閂緊,很有男人的警惕心。
他躺進了柔軟的被褥里,他摸了摸明南知的頭髮,低聲問道:「可以嗎?」
明南知難為情的閉了閉眼睛,他伸出手搭在秦青灼的脖頸處。
……
從京城到淮郡的信先到了,陸夫子身邊的小童去拿的信。
「夫子,從京城來的信!」小童跑回去。
陸夫子近日有些咳嗽,他在郡學請了假。小童拿著信回來跑到屋子時,他才端著藥碗皺著眉頭把藥一飲而盡。
「京城的信,快給我看看。」陸夫子知道在京城只有秦青灼會給他寫信,而今早就過了殿試的時間了,陸夫子的聲音頗為急切。
小童把信封給陸夫子。
陸夫子一拿到信封就拆開,他一目十行很快就把信件讀完了,陸夫子的手指顫抖,本來因為疾病蒼白的臉染上了興奮的紅色。
他的整個身子戰慄起來。
耳邊嗡嗡作響,他什麼都聽不清了,他看見小童的嘴巴張張合合,對著他在說著什麼,心臟跳得極快。
「考上了考上了……」陸夫子喃喃自語。
「夫子,你在說什麼?!」小童的話終於傳進陸夫子的耳邊。
「六元及第,天縱奇才。」陸夫子忍不住歪嘴一笑。
他是六元及第,天縱奇才的夫子,徒弟的就是他的,這麼說他是相當的厲害,不還要比他的徒弟更厲害。
陸夫子心中湧現出一股豪氣,仿佛整個大楚的大儒都被他壓制住了。
他一個鯉魚翻身,瞬間沒有病懨懨的樣子了,反而如沐春風,走路帶風。
他要去找好友聊一聊,當然也不是想炫耀。
很快秦青灼科舉考試六元及第就在淮郡城裡傳遍了,陸夫子的身價也隨之走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