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師兄見了他便喊道:「秦大人,你進來吧,小師弟馬上就好了。」
「衛師兄,你還是叫我青灼吧,我進來等等南知。」秦青灼走進來尋了一處地坐下。
「好,青灼。還未恭喜你搬進了同嘉街,等改日的喬遷之喜記得喊我們去沾沾喜氣。」衛師兄從善如流。
秦青灼應了一聲好。醫館裡來來往往的人紛紛都要瞅一眼秦青灼,秦青灼有些不自在。
醫館有後院,但那後院就是兩位師兄和衛大夫居住的地方了,秦青灼還是不好去那裡。
「這是南知大夫的丈夫,秦大人吧,真是年輕有為,這是從六品的官袍顏色。」
「這可是當朝的新科狀元,騎馬遊街的風采你是沒有看見,迷倒了多少京城閨中的姑娘和哥兒。」一個嫁人的哥兒眉飛色舞的說道。
「要不是我比狀元郎大個二十來歲,我一定要求著父親和阿爹給我說這門親事。」
「聽說秦大人還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關係,家裡只有南知大夫一個人。」
「雖說是寒門子弟,但得陛下看重賜下宅子,又是六元及第,秦大人遲早會位極人臣。」
明南知把病人看完了,病人說道:「南知大夫,我進來的時候看見秦大人在外邊等你。」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腳步有些急促的走出去。
果真看見秦青灼坐在一處。秦大人的坐姿很端正,有一種還坐在學堂時的乖巧感,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官帽還戴在頭上露出光潔的額頭。
有一位穿著樸素的婦人在跟他說話。
他的神色認真,身子微微前傾,絲毫沒有不耐煩,相反給人被尊重的感覺。他的周圍圍著一些病人都在一旁,他們的神色露出敬佩和欣然。
顯然秦青灼在這裡已經獲得了一些病人的信任感。
明南知站在門檻處,他看著被人群圍住的秦青灼,他的心跳如擂鼓。以前他也有這樣的感覺,和秦青灼相處越來越深後,他的心裡時常湧現出的滋味。這一次又體會到了心臟怦怦直跳的感覺。
仿佛世間所有的男子都比不上秦青灼。
看見他時,眼中就只有他了。
秦青灼的眼神掃到了明南知,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婦人說了什麼,他就從人群中脫身來到了明南知面前。
「南知,你可以走了?」
明南知點點頭,「相公,你等很久了吧?」
「沒有,我就是剛到。」
明南知沒有戳穿秦青灼的話,如果是剛到的話,不會有這麼多人圍著他。兩個人並肩的走出回春堂。
「真是天生一對。」有人感嘆的說。
秦青灼從王生水口中得知紀凌在六月初就成親了,他的心情更加愉快了。紀凌已經找到了讓他自己收心的人,那麼他就不會再惦記他的老婆了。
和明南知相處這麼久,秦青灼也知道明南知不像是那種會跟著紀凌走,而後在後院裡宅斗的哥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