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也可以先賣著,吃點燒烤怎麼能沒有酒水。他想過了,不能一直賣燒烤,燒烤的替代性很強,還是開酒樓把名聲打出去細水長流。
他是想賺外快,賺點小錢,有點積蓄。官位上把資歷熬上去了,月俸就越來越高了,酒樓打出名聲後也跟著賺錢。
「秦大人,你們家的燒烤真好吃。」
「秦大人,我下次還來。」翰林們很喜歡吃燒烤。
……
翰林們在京城中都有家,在門口就停著馬車,等家中的官老爺上馬車後,馬夫就駕著車回家去了。
蘭哥兒抱了兩壇葡萄酒放在馬車上,許青陽還在同秦青灼說話。這兩人都在翰林院裡忙,但還沒機會遇上,好不容易休沐了,兩個人是要說道說道。
明南知喝了一點酒上臉了,他的臉上染上一層紅暈。今日為了接待客人,他特意穿得鄭重一些,瞧著也有幾分當家官夫郎的樣子。
他們站在馬車下面,外面的風一吹,明南知把頭髮別在耳邊,露出一個笑,神采照人。
「明哥哥,你與秦大人成親多時,怎麼還沒有要個孩子?」蘭哥兒呵氣如蘭,醉醺醺的問。
「我與你交好,之前還有人動心思動在我身上來了,讓我把哥兒介紹給秦大人,我當然不幹了。」
明南知用手摸了一下臉,臉上滾燙滾燙的,他的姿態輕鬆,自有風度,「孩子這要看天意,相公不像是會找其他哥兒的人。他下值回來就沒多餘的時間去鬼混。」
兩個哥兒湊在一塊,說了一些哥兒之中才知道的事。
紀凌看見不少馬車從秦府離開,他不經意巡邏到此,在門口看見了明南知和許青陽家的夫郎在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明南知身上。
明南知和在小山村的樣子沒多大變化,周身更加自信從容。要是以前他的容貌帶著脆弱和黯淡,那麼現在的他是帶著底氣,笑容也是帶著暖意,與之前截然不同。
他衝著蘭哥兒說著什麼,邊說邊笑,還害羞的攥了攥衣袍。
「不會的。」明南知咬唇,他們做那事都是極為規矩的,一般情況下都是秦青灼主動,明南知負責勾著他的腿。
「明哥哥,你真傻。男人嘛,就那樣。」蘭哥兒恨鐵不成鋼。
紀凌正看著明南知,很快秦青灼和許青陽就出來了。
秦青灼把這對小夫夫送走了。
他察覺到有目光一直盯著他看,他轉過身看見了紀凌,他不認識紀凌。
紀凌握緊了腰間的佩劍。他想怒吼出聲,要是秦青灼朝著他走過來,他一定會抓住他的衣襟。
秦青灼收回了目光,「南知,我們進去吧,風漸漸大了,估摸著要下大雨了。」
明南知點點頭。
兩個人一起進了院子,大門被關上了,同時也隔絕了紀凌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