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完魚就下值了,庶常館也把許青陽等人放出來了。
「秦兄,留步。」崔成齊喊道。
秦青灼停下腳步,認出這是忠義伯的世子。
「崔世子找我何事?」
秦青灼拱手。他和這崔世子沒有什麼交流,不知怎麼入了崔世子的眼中。
「叫什麼崔世子,我叫你秦兄,你叫我崔兄就好了。」崔成齊大模大樣的笑著:「一直想請你吃飯,苦於沒有找到機會。秦兄你看哪日有空,我想請你吃飯。」
「這些日子沒有好好的陪伴家中的夫郎,多謝崔兄的好意,我這段日子要陪著夫郎。」
崔成齊哎了一聲:「京城中傳聞秦兄家中只有一位夫郎,這難道是真的?」
「……這有何不妥?」
「大丈夫何患無夫,但秦兄這般重情重義叫人敬佩。」崔成齊本想說秦青灼兒女情長,轉念一想到自家老父親的話讓他交好秦青灼馬上就轉了口風。
秦青灼:「……」
秦青灼答應了崔成齊改日和他一起吃飯,崔成齊就當事辦成了,他露出笑容跟秦青灼道別了。
許青陽看見崔成齊走後,他才上前來。
「崔世子喜歡交朋友,心地不壞。」
「許兄和崔世子有接觸?」
許青陽說道:「崔世子和我同屬在庶常館,世子雖紈絝,只是喜歡睡覺而已,只要不去招惹他,世子很好說話,不會動不動就發脾氣。」
在庶常館裡必不可免會有很多世家子弟,應該說世家子弟占據了大部分。也很多世家子弟的家世還不如崔成齊,做派卻是一等一的,囂張跋扈,惹人生厭。
兩個人說著話走出宮門後各自回家了。
秦青灼回到家時,明南知還在回春堂里幫忙。
……
回春堂
明南知剛把一個病人的胳膊縫製好,這個病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刀,把胳膊劃破了一個大口子。
「多謝南知大夫。」
「你這傷口三日來換一次藥,最好不要碰冷水,要是有些癢意的話可以自己用鹽水洗一洗傷口上。」
衛師兄看見明南知給他遞了一杯茶。
「南知,你辛苦了,喝杯茶潤潤喉嚨。」
「多謝衛師兄。」
明南知喝了半杯茶,嗓子裡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