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為人師,行為世范。
底下的學生有上至七十歲的高齡老人,下至十歲的小童,他們正襟危坐,都有一顆求學之心,學無止境。
很快就到了陸夫子。
秦青灼休沐,他早就到了太學,他和明南知一起在太學底下聽課。
秦青灼並未覺得自己已經是狀元就有驕矜之氣。
他在人群中還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有文無塵、王生水、許青陽、還有幾位在朝中大人,還有在翰林們的同僚們。
陸夫子站在台前。
他頭一次感到有許多的人在看著他,他感到有些頭暈目眩。
他根本認不清底下的人。
結果他在人群中認出了一頂小紅帽,那小紅帽上有一個毛茸茸的球,被風吹得一晃一晃的。
陸夫子的心靜了。
「今日我要講的學是經世致用。古往今來,有許多文章都是束之高台,這是……」
底下的學生們認真的傾聽,京城中許多人對陸夫子很好奇,他們在想秦青灼一個鄉野小子憑什麼成了狀元,高門望族偏偏奈何不了他。
一個寒門子弟,一個從小鎮裡出來的夫子,又憑什麼教出這麼優秀的學生。
陸夫子講完後,底下的學生們面露沉思,他們在思考陸夫子的話。
建康帝喬裝在人群中,顧煦也在其中。
建康帝把所有大儒的講學都聽了,他面露欣慰。
大楚有這些硬骨頭,建康帝想他走了也很放心。
建康帝帶著顧煦悄悄的離開了,到了外邊有很多的吆喝聲。
「煦兒,你先回去吧。」
建康帝回到中和殿,白公公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建康帝翻開了文次輔的奏摺,用硃筆在上面批了一個準字。
……
奏摺從朝廷分發,皇帝旨意快馬加鞭到了西北苦寒之地。
薛游從二十歲的俊美郎君已經變成四十多歲中年男人,從他臉頰上依稀還能看到年輕時的俊美。
他穿著粗衣,眼中還是有光。
宣旨的人念完了旨意。
薛游站起來。
那人說道:「陛下有句話不好寫在聖旨中,讓下官口頭宣旨。」
薛游掀開袍子跪下:「臣接旨。」
「朕想再喝一杯薛愛卿泡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