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花一聽這話表面上點點頭,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兒子這麼有本事,她就不想在京城裡享福嗎?還要去村子裡吃苦。
看看,這麼大的宅子,還有僕從伺候,這穿的吃的能跟村子裡的一樣嗎?!
真真是糊塗。
怪就怪在她不應該讓明南知嫁給秦青灼,反而應該讓明蘆嫁給秦青灼,把腸子都悔青了。
秦青灼幾人也到了府上,家裡的人實在是擁擠。院子裡吵吵鬧鬧的,陸夫子在走廊上看見這一幕,他看見秦青灼被一個婦人圍著正在說話,秦青灼臉上的表情滴水不露。
「這是青灼的家人?」
小童早跟段言打聽過了:「這是明哥哥的繼母,看樣子很不好惹。」
「家裡的糾紛是一件難斷的事,但在官場上摸爬打滾有一年了,青灼會把這件事妥當的安排處理。」陸夫子不把明父和李金花這夥人放在心上。
有了感情才不好擺脫,看秦青灼的樣子應該對這夥人沒感情。他的地位對於明父他們來說,又是屬於上位。他唯一需要顧及的就是明南知的感受還有自己的名聲。
「家裡的房間不夠,還要委屈大家擠一擠,要不就要委屈岳父岳母去客棧住了。」
「我們是鄉下人,擠一擠也是可以的。」李金花連忙搶話。
眾人吃了一頓午膳,李金花看著這一桌子的菜,吞了吞唾沫。這明南知在京城裡過的都是這樣神仙的日子!
用了午膳,段言就帶著他們去了住所。這哪有什麼擠不擠的,一個房間這麼大,更何況她和明父是一個房間,明蘆和明景單獨一個房間。
段言端來了熱水,供他們洗臉。李金花矜持的咳嗽一聲:「你們一個月在我兒婿府上能得幾個錢?」
「這位夫人說笑了,我們是府上買下的人,哪有什麼錢,您看看這水熱不熱,要是不熱,我再去廚房催人燒一壺。」
「可以了,你退下吧。」李金花看見段言恭恭敬敬的離開,她頓時笑開花了。
「你瞧瞧,我這輩子就沒有被人喊過一聲夫人,還被人伺候過。天天山珍海味,還有這麼軟的被褥,哎喲,這得花多少錢。」
明父心裡又是高興又是惆悵:「把你美壞了,我看兒婿待我們還是有疏遠感的,南知又不跟我們親近,我在這裡住著心裡忐忑又不安。」
「你的兒子在這裡,你怕什麼?山豬吃不了細糠。」
明父:「你這婆娘口無遮攔!」
明景從自己的屋子裡拿了糕點,他小跑出去,臉蛋紅通通的。
「哥夫!」他喊秦青灼。
秦青灼看見明景,把這個崽子抱起來。明景也不見外,趴在秦青灼身上拿著糕點在吃。
明景看見明南知露出一臉好奇:「大哥,你的氣色好好哇,是不是天天吃糕點?這裡的糕點好好吃。」
明南知含笑摸了摸明景的頭:「對,在這裡天天有糕點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