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笑起來了,覺得心裡暖。
「喝酒喝酒,改日我們再去尋劉通。」
秦青灼抿了幾口酒,顧煦讓眾人和秦青灼做了介紹,眾人都挺友善的。
「對了,你小子不是想走科舉的路子,你找秦大人為你指點幾句,不比你嫡母給你請的私塾先生好。」
一個大約十六歲的小郎君被崔成齊這麼一說,俊臉上滿是紅霞。
他囁嚅道:「我這麼笨,寫的文章也不好,就不妨礙秦大人了。我自己就是瞎琢磨,崔哥哥的一片好意,我心領了。」
顧煦安慰他:「你不用妄自菲薄,本殿覺得你文章寫的好,你怕什麼,有什麼人對你不好,有本殿給你撐腰。」
溫朔諾諾的點點頭。
秦青灼這是頭一次見到顧煦這麼明確的表明自己罩著一個人。
「你就是膽小,以後在殿下面前怎麼當差,溫將軍那麼英勇,虧你還是將門子弟。」
溫家?
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我。
秦青灼當然知道溫朔了,這是小暴君的頭號迷弟。小暴君一喊抄家,他就帶著自己手下的鷹犬去把大臣的家給抄了。
名聲,人嫌狗厭,小兒止啼。
帝崩,溫朔自請陪葬,歿時年二十一。
秦青灼知道他寫了一手好字,便頷首道:「若是溫小公子有什麼想請教的,可以來府上找我。」
溫朔謝過了。
……
秦青灼被人送到家了,他睡了一通好覺,夢裡有一大堆吃的。
六月天氣漸熱,明南知拿出帕子給秦青灼擦了擦臉,把他的衣服扒拉下來,胸膛上還有一些紅點。
明南知皺著眉頭,相公在中和殿當值,怎麼還會熱成這樣。
有建康帝大熱天烤著炭盆子,九個秦青灼也遭不住。
「去把院子裡養的薄荷摘幾片過來。」
「是。」
秦青灼察覺到有冰涼的感覺從身上傳來,明南知瞧見秦青灼的裡衣還是棉質的。
他想著之前去應酬瞧見有人穿了絲綢,秦青灼要去當值必須穿官袍,但官袍可管不到裡面來。
明南知琢磨了一會兒,又給秦青灼留了一個藥膏。
過段日子,秦青灼經常跟白公公說話,到了午膳的時候,他就去膳堂用飯。翰林院的同僚們還記得他,文無塵成親後,面色和緩許多。
聽說他已經在高大人身邊做事了,前途無量。
至於秦青灼的前任起居注已經在翰林院混得如魚得水,端著碗筷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