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紡車能提高紡織的效率,大商人已經動心了,提高了兩到三倍的產量,每年只需要付出一點工具費,他們心裡都有一把算盤,他們計算過了,這個買賣是划算的。
再加上他們還可以把絲綢賣到海外去,他們又能賺一筆錢,還能減少賦稅,這不是賺好幾筆錢嗎?
而且這是官府的事,他們還獲得了官府的好感,這不是一舉三得的事嗎?
大商人紛紛帶著笑意應下。
等大商人們走後,左侍郎也露出一抹笑。商人們覺得自己賺了,朝廷同樣也覺得自己賺了。
商人們賣的絲綢越多,他們收的稅也就越多。而且商人們想生產很多的絲綢總要招工人吧,所以這對京城的穩定也有作用。
左侍郎想,這最大的贏家還是朝廷。
秦青灼出了點子,由工部和戶部的官員來辦,工部和戶部的官員當然願意來做這件事,又是一件可以撈政績的事。
現在工部和戶部的人走路帶風。
其餘的四部都看著他們很羨慕。
工部已經乘了兩次風了,戶部這是第一次搭上順風車,太爽了。
他們還想繼續搭,一直搭。
薛游心裡對秦青灼這個人也有好感了。現在好多年輕的書生都是空談國事,秦青灼卻為朝廷辦了實事。
等秦青灼三年的歷練完了,乾脆把秦青灼要到戶部里來做戶部主事。
秦青灼還在中和殿裡寫起居注,他正好寫到了建康帝和薛尚書的事。
帝與薛尚書共議國家大事直到深夜。
秦青灼寫完了樂呵呵的去了膳堂用膳。
他本還在文無塵面前快樂的吃著自己的大魚大肉,看著文無塵面前的清湯寡水他吃得更歡了。
他正要把頭埋在飯碗裡,結果一隻手拉住了他的後背。
秦青灼:「???」
劉大人把秦青灼拉到膳堂外面一個偏僻的地方。
「秦大人,我看了你之前寫的起居注,我覺得有些異於常人……」劉大人慾言又止。
秦青灼露出期待的眼神:「劉大人也覺得我寫的好嗎?」
劉大人:「……」
「秦大人,你的用詞可以不要那麼精準,可以稍稍模糊一些,同時我覺得秦大人可以少看些話本。」
秦青灼:「劉大人,我沒有看過話本。」
劉大人不好明說,難道他要說,秦青灼把這本起居注寫得太過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