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被秦青灼拒絕也沒有生氣,他做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那這位大人來接待我們有何用處?」
秦青灼老實道:「在下是來吃飯的。」
大祭司:「???」
大祭司這是第一次被大楚友好的臣子拒絕, 順便被陰陽怪氣了,他的胸膛起伏還是忍下來了。
很快就到了驛站, 三王子還沒有發作, 到了驛站他就站在驛站外邊皺著眉頭不走了。
秦青灼沒注意繼續往前走, 把一個西戎的使者撞了一下。
使者:「???」
使者漲紅了臉差點朝前面撲。
「不關我事,他自己突然停下來的。」秦青灼心虛的束手在一旁。
三王子站在驛站淡淡的看了秦青灼一眼,他說道:「貴國待別國的使者就是這麼敷衍嗎?這是人能住的地方?貴國是在羞辱我們嗎?」
連大人面不改色:「其餘各國使者來楚國,都是住在驛站, 他們並未提出什麼要求。要是三王子覺得不好, 三王子先住進去, 稍後我們會酌情改善。」
這句話的潛意思就是別國的使者沒有你們西戎的使者這麼多事, 你們識相的就住下來,為了給你面子就口頭答應給你們改善一下, 實則一點都不改哈哈哈。
三王子:「……」
他聽出了連大人的潛意思。
三王子怒極反笑:「要是你們不改,我們就不住。」
連大人:「楚國的客棧使者們可以隨意選擇,但是安全我們大楚朝廷就不保障了,萬一偶爾有什麼對西戎仇視的百姓要刺殺你們,我們一點責任都沒有。畢竟我們提供的住所,你們不滿意,你們自己要離家出走的。」
神特麼離家出走。
三王子面色難看:「你就不怕我們在楚國出事,兩國開戰嗎?」
連大人:「打啊。大楚不怕西戎,要打就打。」
去年雙方打了一個平手,西戎沒有在大楚的邊境討得半點好處,這就意味著西戎今年的冬天難過了。大楚怕打仗,西戎同樣也怕打仗,誰軟了誰就輸了。
秦青灼對連大人肅然起敬。
大祭司衝著三王子說了一圈秦青灼聽不懂的鳥語,三王子忍耐下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連大人:「在大楚的地盤上請貴國說話要有分寸,鄙人不才聽得懂西戎的話,貴國這樣的小心思瞧著不大磊落。」
連大人看著三王子和大祭司等人面色難看的樣子,他不再多說。
「晚上陛下會設宮宴來招待使者,我還有事要忙,剩下的事就交給秦大人。秦大人是我們大楚的俊傑,六元及第的狀元,你們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