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薛尚書是狀元?!年輕時還是個美男子嗎?!
誰年輕的時候還不是個進士和美男子了?
許侍郎想不明白,秦青灼明明就是來工部上值的好苗子!
此時的秦青灼回到家接了聖旨,明南知去醫館去了還沒有回來,陸夫子被李祭酒留在太學任教了,太學對夫子的待遇很好,陸夫子已經搬到太學的夫子捨去住了。
又有兩身新的官袍,段言捧著兩身官袍放進屋子裡。秦青灼本意是想去工部,沒想到還是去了戶部,不知道戶部的官員好不好相處,秦青灼心裡有些害怕。
他雖是社牛,但偶爾還是會社恐的。
馬長給馬餵了飼料,他摸了摸馬的鬃毛,秦青灼升官了,他們這些在秦府做事的奴僕心裡也高興,主子越在朝中得力,他們在外邊就越得臉。
馬母見狀挎著菜籃子正要出門去。
她說:「你把馬車上的墊子拿出來,等會洗一洗。我去集市買些肉,大人這次升官了,晚上定要慶祝,做一頓好吃的才是最打緊的。」
「我曉得了,娘。」
段言從屋子裡出來,宮裡送的官袍就是精細,一針一線都能看出宮人的用心,段言自己也會繡荷包可沒有宮裡的繡得好。
他看見馬長蹲在廚房外邊洗墊子,那力氣大的仿佛要把墊子搓破了,段言哎呀一聲連忙上前把墊子從他手裡奪過來。
他叉著腰說:「馬大哥,你的力氣太大了,照你這樣的架勢搓,這墊子會被搓爛的。」
馬長應了一聲,臉上有些尷尬。
「這些精細活,你們這些男人就是做不得,笨手笨腳的。馬大哥你去劈柴吧,我來洗墊子。」段言乾淨利落的把袖子挽起來蹲在地上洗墊子。
屋子裡多了一些花,秦青灼瞧著臥室里的花也新鮮。該是有家的人了,要是他一個人住,哪想著買花瓶來插花用,他根本沒這個意識。
他打開衣櫃換了一身常袍。
他去戶部也是一個好辦法,建康帝瞧著對他重視,想讓他去戶部做點什麼政績。他還能做甚麼,稅收改制已經讓顧煦殿下去辦了。國庫空虛嘛,就是缺錢,這歷來就有一個說法開源節流。
開源就是讓戶部多一筆收入,紡車做好了投進去應該能行,節流這事他要看了戶部的帳本才好想辦法。
他在戶部是主事,沒那麼容易拿到戶部的帳本,等明日先去戶部觀望一會兒再想法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