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聽曲兒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真是,我家中也養了歌姬, 下值後就可以在家聽一聽。」說話的人腰間掛著玉佩,一看就不是差兒錢的主。
他們今天來吃飯是因為把全國的稅收算乾淨了, 慶祝一番,同時也是讓秦青灼融入他們的戶部來請他吃一吃飯。
還是要講個儀式嘛。
「秦大人, 下值後一般做什麼?」有人問道。
秦青灼啊了一聲,說道:「我回去就躺著。」
「……」
「那秦大人休沐時會做什麼?」
秦青灼認真的回答:「偶爾去郊外跑馬, 更多的還是在家躺著, 若是無事我可以躺平一天。」
顧侍郎:「???」
員外郎聽著自家上司的話, 心裡憋笑。再一看同僚們懵逼的眼神,員外郎也不好表現出來。
早就聽說秦大人是一個妙人,沒想到這麼妙。
顧侍郎輕咳一聲,矜貴道:「年輕人還是要多出去見識見識, 怎麼可以困於床榻之上。」
「顧大人說得是。」秦青灼拱手:「我也覺得自己不爭氣,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簡單的意思就是我做不到。
顧侍郎:「……」妙過頭了吧。
有人看見琵琶女手上的琵琶, 他說道:「我還會彈琴, 不然還能合上一段。」
眾人紛紛附和。
「我會打鼓。」那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秦青灼聞言看向那位大肚子的同僚肅然起敬。
「我會舞劍。」病弱的金部郎中虛弱的笑了笑,腰肢纖細。
「我會吹笛。」倉部郎中露出潔白的牙齒, 跟切開一般西瓜籽的那一圈。
笑得很猖狂。
「秦大人,你會什麼?」員外郎把話題拋給秦青灼。
秦青灼接住口頭:「我會吹笛。」
倉部郎中意味深長的:「哦。」
秦青灼:「……」
哦什麼哦。
「這裡有竹笛嗎?」倉部郎中向琵琶女問道。
琵琶女怯怯的點點頭,樣子有幾分嬌俏。
她出門去找自己的笛子。堂倌知道他們這一包廂的人都是官員,讓廚師加急做了他們的飯菜,當然沒收加急費,讓人把飯菜端了上來。
秦青灼看見桌子上有大閘蟹,他的眼睛一亮,拿著筷子已經高高的揚起了——
結果眾人都用眼睛看著他面色不善,要麼就是瘋狂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