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回來了嗎?」
「大人已經回臥室了。」馬長恭敬道。
明南知回到屋子時,秦青灼整個人面朝著床,呈現一個大字。
「相公,你怎麼了?」明南知問道。
秦青灼從床上一躍而起,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然後扶著明南知讓他坐下。
「南知,我找到知己了。」
明南知聞言替秦青灼高興起來,許青陽走後,相公還是有些失落了,現在找到了知己,他也為相公高興。
「他們都很欣賞我的笛子。」秦青灼自顧著說話。
明南知:「……」
明南知罕見的沉默了。
他突然對相公的知己產生了同情。
「那他們還好嗎?」
秦青灼哈哈大笑:「顧侍郎、金部郎中、倉部郎中等他們都挺好的。」
原來秦青灼說的知己,是他的上官和同僚們,明南知差點沒忍住大驚失色。
等?
那都是戶部有頭有臉的人。
明南知:「相公,以後還是少吹笛子吧,我覺得你的字就寫得不錯,還可以寫得更好。」
「你覺得我吹得不好?」
明南知覺得自己被靈魂挎問了,他想了想。
「相公吹的很好,但下次別再吹了。」
秦青灼:「……」
秦青灼明白了,看來他的功夫還不到家,他要私下默默的努力,然後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晚上,秦青灼摸了摸明南知的肚子,還能摸到老婆的腹肌。
明南知太瘦了,有一種瘦叫相公覺得你瘦。
秦青灼在黑夜中幽幽的嘆口氣:「南知,你以後要多吃些。」
「產婆這些我打算去問一問同僚們,再打聽一下,要是我有本事,還想讓宮裡的太醫來為你接生。」
秦青灼心中燃起了熊熊大火,那是對於權力的欲.望。
明南知笑了笑:「相公,產婆這些師父和師兄們都找好了,師兄會為我接生,相公放心吧。」
秦青灼心中的火焰熄滅了。
成為了戶部的主事,他就已經是六部中的人,六部真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