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田地記下來。
累了半個月,秦青灼終於可以到家和明南知好好的休息一陣兒了。京城周邊的田地幹了半個月的活,結果被叫停了。
太子在朝廷監國,秦青灼想著建康帝的身子確實不大好了。想著原著中的劇情,建康帝駕崩後,太子登基偏寵庶子,把顧煦逼得造反了。
主角攻紀凌帶著主角受隱居山林,半生順遂。秦青灼動了這個念頭,他慫得厲害,怕自己一家子都折在這裡面了。
產婆已經住進秦家了,明南知的身子越重,秦青灼夜裡還要給明南知捏了捏腳,他看見明南知的有些發腫的腳,有些心疼。
明南知卻覺得有點難為情。
「相公,我已經好多了,你不要捏了。」
「晚上這樣捏一捏,你會舒服一些。」
雖然外邊的情況不明朗,但在家裡秦青灼還是一貫高高興興的,家中的鄭哥兒也完全融入秦家了,他的針線活不錯,幫著明南知一起繡小孩的衣裳。
秦青灼抽空還去了一趟太學。
陸夫子在太學裡授課,秦青灼在夫子舍里等了一會兒,陸夫子才從學堂里回來了。
他一手拿著書本,一手挼著鬍子。
「今天什麼風把秦大人吹來啦?」
秦青灼聽聞笑罷,從陸夫子手中接過他手中的書本,一看還是《中庸》。
「夫子折煞我了,我心裡想著夫子便來看看。」
陸夫子也是開了一個玩笑話,他心裡最驕傲的便是有了秦青灼這個徒弟。小童長大了,陸夫子給他取了名字。
跟著陸夫子一個姓,叫做陸昌。
小童現在也成了大童。
他給秦青灼奉上一杯清茶,正待要下去時,衝著秦青灼扮了一個鬼臉,還是孩子氣。
秦青灼笑了笑,也沒和陸昌計較。他心思一轉突然想到陸夫子還未曾娶親。
「夫子為何不娶親?」
陸夫子抿了一口茶,他樂悠悠的開口道:「你還管在我的頭上來了?」
他的目光綿長:「我又不是非要娶親生子,陸昌在我身邊我覺得挺好了,以後就讓他給我摔盆子,再不濟,還有你在。」
古代的師生關係牢固,亦師亦父。
秦青灼笑了笑:「夫子要是覺得這樣的日子好那就這樣過下去吧,個人都有個人的活法。」
聽見秦青灼這麼說,陸夫子倒是有些驚訝起來。在重視繁衍的古代,要是沒有後嗣,親戚都是要催促,周圍的朋友也要跟著催促,更甚著還要笑話人。
他的徒弟果然很理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