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
有了餌,張雷還是笑道:「秦大人所言極是,若真有這樣的船,我便替眾位兄弟應承下來,帶著朝廷的大人們走一走這海路,可惜我心裡還是有所顧慮。」
顧侍郎心中有了眉目,知曉商人重利,便還想討要好處,他問道:「大家都是爽利人,張大當家的,有言直說。若是不大不小的顧慮,我便替朝廷應下來,若是大的顧慮,我便要回去和薛尚書商量商量了。」
秦青灼聽了這話,退了一步在顧侍郎身後,知曉這是兩個人的爭鋒了。
張雷也不慌,頗有海上大盜,不是,海商的風範。
「顧大人我這顧慮便是朝廷出多少艘船跟著我們去海運,這條海路是諸位兄弟拼了命得來的,我們在海上也得了威名。這條海路我們是不想除了朝廷之外的人知道,京城的大戶大官眾多,我們若不帶他們去,又破例帶了朝廷去,這讓我們里外不是人了。」
顧侍郎沉聲:「這點你放心,朝廷用了海路,便有保護子民之責,你們在海上,朝廷軍隊有餘力便會護住你們,京城中的大戶大官哪能大得過朝廷,若是他們想要插手就去找薛尚書說道。」
秦青灼本聽得熱血沸騰,最後說是找薛尚書說道,他整個人就焉巴了。
顧侍郎還真是深諳為官之道。
「有了顧侍郎的這番話,我心裡就安多了。等朝廷何時讓我們見了船,我們就可以訂下約了。」
也就是說張雷見不到海船就不應了,顧侍郎瞭然的笑了笑。
「張大當家和諸位海商還需先等一等,今年春種,工部還忙著,儘量騰了空閒的日子來造船。」
雙方言笑晏晏到了時辰就各自分開了。
顧侍郎一轉身就面無表情了。
秦青灼:「……」
官場上的人果然個個都是變臉大師。
三個人攜著一起走,顧侍郎問道:「秦大人,你說的海船我在朝中沒有聽說過,工部確有這樣的船?」
「回稟大人,工部沒這樣的船,只是我看了一些雜書,記得一二,等改日同許大人合計合計,看能不能把這海船造出來。」
「這也好,也不等改日了,你現在就去。上官催得急,把這樁事辦好了,也算政績,我會在薛尚書面前多替你美言幾句。」
秦青灼:「……」
汰!打工人。
「是,顧大人,下官這就去辦。」
……
秦青灼到了工部也受到了熱烈的歡迎,許侍郎親自接待了他,這讓秦青灼受寵若驚。
等秦青灼說了海船的事,許侍郎更是悔恨的一拍大腿!
秦青灼被許侍郎這一舉措嚇一跳。
他憤憤不平道:「賢侄合該是我們工部的人,怎麼便宜了戶部那些吝嗇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