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只能先把自己手上的事做好,為百姓爭取權益。
「薛大人是先帝任命的顧命大臣,陛下不會這麼糊塗的。」秦青灼勸道。
薛尚書要是單靠諫言就要獲罪,或者被砍頭,這朝廷不是要鬧得人心惶惶。
「你說得沒錯,我要做好自己的事。」
薛尚書不在,戶部的官員們是有些驚慌,但一看顧侍郎平靜的面容,再看秦青灼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做事,他們的心突然就安穩下來了。
只要上面不慌,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昭德帝得知了這件事笑起來:「這戶部的顧侍郎和秦主事倒是穩得住。」
曹公公遞給昭德帝一碗藥。
「陛下有這樣穩重的臣子,真為陛下高興。」
昭德帝臉色蒼白,沒有一點精氣神。他自從生病後,好了沒一個月又生病。這病情反反覆覆,讓他平生暴躁。
太醫院的太醫又只會開一些不痛不癢的方子,讓他溫養著。
崔正君在他登基幾個月後還為他舉行了選秀,他做東宮太子時,後院裡沒幾個人,現在做皇帝了,自然要選秀。
可是在他興致勃勃選了秀後,他才臨幸了幾個哥兒,身子就又垮了。
他想得厲害的話,就會服用虎狼之藥,讓他重新變得雄偉起來。
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年輕的時候。
他記得他以前的身子沒這麼孱弱的。
「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讓他進來吧。」
顧煦首先對昭德帝進行了問候,接著他說道:「求父皇為兒臣賜婚。」
「你看上了哪家哥兒?」昭德帝見顧煦也生了男兒的情意來,他覺得稀罕,語氣帶著調侃。
都是太子了,誰又會拒絕顧煦。
「兒臣和兵部尚書董大人家的董雙兩情相悅,求父皇賜婚。」
顧煦跪下來。
昭德帝臉上一僵,他早就想把董雙賜給英兒做正君,怎麼顧煦也要他。
按理說,顧英和董雙接觸的時日更長,顧煦和董雙都沒什麼動靜。
「董雙和你兩情相悅,朕記得你和董雙沒有見過幾次。」昭德帝眯著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顧煦不慌不忙:「私下兒臣和董公子見過,兒臣還翻過董府的牆,這些父皇都無從得知,兒臣慚愧。」
昭德帝:「……」所以你很驕傲嗎?
曹公公:「……」哎呦,小祖宗,您是真不把咱家當外人,什麼事都往外說。
昭德帝瞧見顧煦的樣子,心中一哽。
「那朕就為你們賜婚,以後不肯胡來。你是一國儲君,怎麼能翻朝廷重臣的府邸,這不是人君所為。而且若是被發現了,不僅損害了董雙的名聲,更傷皇家的顏面。此事你需要面壁反思,好好思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