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摸了摸秦小魚的臉, 這才去了東廂房。
沈先生大約有三十五歲左右, 周身儒雅,看見秦飛過來就笑了一下。
他的聲音帶著點低沉,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袍服,身姿修長。
秦飛很喜歡他的先生。
……
秦青灼還在戶部摸魚, 顧侍郎派人來叫他, 秦青灼放下自己的閒書, 從容不迫的去找顧侍郎。
他應該沒做什麼壞事吧。
「拜見顧大人。」秦青灼拱手道。
「青灼來了啊, 上次跟出去的海船回來了。」顧侍郎臉上帶著笑,顯然對這次出海非常滿意。
看來是一個好消息。
「恭喜顧大人, 賀喜顧大人。」秦青灼已經是一個熟練的大楚官員了。
「這事最大的功勞是你,我只是你的上官,只有指導的功勞,還有員外郎帶人出海的功勞。」顧侍郎聽見秦青灼這麼說心裡還是很受用,他笑著說。
顧侍郎把底下人呈下來的單子給秦青灼。
秦青灼看見在海外賣得最俏的果然是茶葉、絲綢、香料還有瓷器。
朝廷派出去的船這次把除去本金淨賺了十萬兩銀子,這說明走出海這條路線是對的。
秦青灼心裡計算,有了十萬兩銀子又可以支付多少官員的月俸了。
員外郎被顧侍郎叫了過來,員外郎剛開始回來的時候還有些憔悴,休息了一會兒,又換上了官袍,現在精神多了。
他衝著顧侍郎和秦青灼拱手行禮。
「顧大人,秦大人。」
顧侍郎:「不必多禮,你給我們說一說你在海外遇見的事,撿重點的說。」
員外郎應了一聲。
「海外有許多眼睛和頭髮不一樣的人,他們都有大鬍子,特別喜歡香料和瓷器,上流的貴族十分的有錢,一下子就把我們船上的貨買完了,他們還說以後有貨可以直接找他。」
員外郎繼續說,他們還是遇見了一些風險,有時候遇見暗礁和風暴,九死一生的事,所幸他們都挺過來了,但還是有人折在路上了,說到此處員外郎還是有些感傷。
儘管死的只是水手,但員外郎發覺這些水手跟他們有一樣的軀體,一樣會生老病死,他們在他眼裡不僅只是一個符號。
他們同吃同住,在大海上互相依靠,員外郎是官職最高的,也是所有海船的指揮官。
太奇怪了,以前他從來沒有這麼覺得。
顧侍郎思考片刻:「下次出海還是要找一些好手去,再多配一些軍營的人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