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部郎中比秦青灼的資格老,他帶著秦青灼走進去,裡面有人正在當值,三人一輪換一次班,倉部郎中亮出了戶部的牌子才讓人進去,看來還是很謹慎的。
「兩位大人這邊請,最近天氣好,糧食都沒有什麼損失。」一個中年男人殷切的說。
另一個男人倒了兩杯熱茶,秦青灼和倉部郎中都沒有喝。
「把糧倉打開讓我看一看。」倉部郎中想要看一看糧食有沒有損失。
「是大人。」
來人把門打開了,倉部郎中先讓秦青灼進去了,自己才跟著進去。
他解開了一袋糧食,白燦燦的大米沒問題,他鬆了一口氣,面色和緩下來:「你們沒有讓大米受潮發霉,很好。」
「多謝大人賞識,小的們為了這個糧倉真是一刻都沒有放鬆。晚上睡覺就一直想著不敢睡覺,這是個苦差事。要不是為了朝廷,小的們苦也要苦死了。」見倉部郎中這麼好說話,中年男人不禁說了一些表忠心的話。
倉部郎中見他們老實忠厚,心中默默點頭。
秦青灼指了指被三袋米壓在下面的米袋:「把這袋米拿出來,我要看一看。」
中年男人心中咯噔一下,他哎喲一聲:「這位大人說笑了,這袋大米不好拿,還是看看外邊的大米吧。」
「你看我在跟你說笑嗎?我就要看那袋米。」秦青灼咄咄逼人。
中年男人向倉部郎中遞了一個哀求的眼神。
倉部郎中也從中年男人的態度中琢磨中有些不對勁。
他說:「這是我上官,我也沒辦法,你還是速速把袋子打開。」
中年男人瞥見這兩個官員強硬的態度,只好搬開這上面的三袋米,把底下的一袋米露了出來。
秦青灼解開了這袋米的口子,從外面望過去還是白花花的大米,倉部郎中暗暗道自己這是虛驚一場。
中年男人的面容緊繃後又鬆弛了。
秦青灼伸出手去摸白米。
「大人,您看我們都是……」中年男人的話還未說完,秦青灼伸出手一直伸了半個胳膊進去,他從裡面抓了一把泥土上來。
中年男人的表情僵硬了。
倉部郎中:「……」
倉部郎中暴怒:「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欺君之罪!!」
好一個扣帽子。
中年男人夥同兩個男人一起跪下來,一抬起頭來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大人!我們接手這個糧倉就是這個樣子,我們什麼也不知道啊。」
秦青灼絲毫沒有被騙到:「你要是不知道,為什麼要阻止我看底下的米袋,不要耍花招,不然就只能把你們送到刑部大牢,刑部的刑法想必你們也是聽聞過。」
三個男人不再說話,還是那個把秦青灼和倉部郎中帶進來的男人說道:「大人,若是我們吐露實情,我們會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