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在戶部做侍郎也知道國庫緊缺,但軍費這筆開支卻是不得不拿出來。這次冬日朕也想運一些毛衣到邊境去讓將士們禦寒,他們鎮守邊境,不能回家,還受凍,朕於心不忍。」
秦青灼聽見這話,立馬表忠心:「臣願為陛下效力。陛下,臣的酒樓的烈酒方子可以交給戶部釀酒,送到軍隊讓將士們可以喝一口烈酒。」
景元帝笑了笑:「愛卿有心了。」
景元帝現在還沒有時間顧及自己的終身大事,他跟著秦青灼又聊了一些國家大事,然後才放秦青灼回去了。
秦青灼明白景元帝還想要更多的毛衣,這也是向大楚軍隊彰顯的隆恩浩蕩時。
他心想,這年頭升官真的不好,這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屬下加油幹了。
幸好牛馬之下還有牛馬。
秦青灼的心安下來了。
「秦大人。」
「秦大人。」
跟同僚們紛紛行禮,秦青灼下值回到家裡讓人做了幾個下酒菜和家常菜。
「南知,我去太學看夫子,晚上就不留在家裡吃飯了。」
「相公你去吧,這裡還有一壺梨花酒,你帶著同夫子一起喝,但不可貪杯,你明早還要去上值的。」明南知拿了大氅披在秦青灼身上。
秦青灼趁著四周無人,親了親明南知的唇,把大美人的唇瓣含得水潤起來。明南知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主動打開了唇瓣,由著秦青灼親他。
他從脖子但肩胛都泛著粉紅,眼眸含著霧氣。
「南知我去去就回。」秦青灼拿著食盒和美酒同大美人道別。
明南知等秦青灼走後還有些羞,秦青灼方才摟著他的腰,他的腿都軟了。
都是一個孩子的阿爹了。
明南知這麼想著,他捏了捏自己的腰,還是很細沒有胖。他又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這一臉春意蕩漾,雙頰泛紅的樣子,一看就是在屋子裡做了什麼好事。
他等先緩一緩了再出去。
另一邊秦青灼來到太學,他直徑就去找陸夫子。
「大忙人還來我這裡來咯。」陸夫子躺在椅子上,屋子燒著炭盆,看見秦青灼來了就帶著調侃的意味。
他還作勢要行禮。
「夫子,折煞我了。」秦青灼哪敢受他的禮。
陸夫子悠然再次躺在椅子上,秦青灼把家常菜放在桌子上,還有一壺梨花酒。
「今天冬日是特意來找夫子煮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