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不會讓他們來欺辱大楚的百姓的。
紀凌年紀小,他以前盛名在外,都是從南蠻打出來的名聲。現在南蠻這邊大楚的主將是溫將軍,副將是席衣。
聽說這位席衣也是平民出身,深受溫將軍的信任,沒幾年就成了溫將軍的左膀右臂。等溫將軍老後,估計就是席衣接替溫將軍的位置了。
紀凌不去想這些,他來到西戎後一直就是和將士們同吃同睡,深受將士們的愛戴。
糧草官帶著笑走過來:「將軍!朝廷運糧草來了!」
朝廷換了一個皇帝,紀凌對昭德帝沒什麼感情,換了就換了,只求這個新上任的皇帝不要胡亂插手邊境的事。
比如派一個什麼太監來監督打仗。
這還是景元帝上位後第一次給邊境送糧食過來。
紀凌跟著糧草官快步走過去,他聽說很多人興奮的在說著什麼。紀凌看見足足十幾車的糧草,這裡還不僅有糧草,還有禦寒的靴子和棉衣,還有一件單獨的上衣。
還有烈酒,有的軍痞子悄悄伸出手打開了酒蓋子,一股酒味飄出來,整個人場面都靜了靜,他們屏住呼吸,吸著酒味,露出一臉陶醉的樣子。
糧草官看見眾人滿意的樣子說道:「這是秦大人按照陛下的旨意備下的,烈酒的方子是他們家酒樓的方子。這些禦寒的靴子、棉衣、毛衣都是從戶部的紡織坊和毛線坊做出來的。毛衣很暖和,諸位軍士可以試一試。」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有一個軍士大喊道。
這個聲音帶動了其他的軍士,沒有人知道在寒冷的冬天看見這麼多的糧食和禦寒的衣物,還有烈酒對他們來說是多麼大的慰藉。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聲音響徹雲霄,紀凌對新帝也升起了好感。他和糧草官走森*晚*整*理了一段路,「冬日路難走,你們回去時要小心一些。」
「多謝將軍關懷。」
「聽你說是秦大人吩咐你的,不知是哪個秦大人?」
紀凌離京時,戶部侍郎還是顧侍郎。
「將軍離京多時不知道也正常,這位秦大人就是戶部侍郎秦青灼,陛下登基後讓薛大人入閣了,顧大人成了戶部尚書,這侍郎的位置自然就是秦大人的了。」
紀凌沉默半晌,喉嚨有些乾澀,他的手指攥緊:「是麼。」
「對的,秦大人真是年少有為,而且他還潔身自好,身邊只有一個夫郎,有些官員邀他一起去喝酒,秦大人也是拒絕了,秦樓楚館更是一次都沒去過。所有邀請他的人都說,只要邀他一起去秦樓楚館,他就會去茅房,然後一去不復返。」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也真是好的,還有一個兒子在,看著長得俊俏。」糧草官多說了幾句。
王生水在兵部做主事,和秦青灼關係好,不免就會多說幾句。
紀凌聽著臉色更冷了,「時辰也不早了,你該回去復命了,我就不耽誤你的差事了。」
糧草官應了一聲離開了。
……
又是一次大朝議,景元帝坐在龍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