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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灼還是寫了一封信,這不是奏摺是私下給景元帝的,他找了自己在戶部傅心腹呂和,讓他送到中和殿交給衛公公。
「交給衛公公後,你就回來。」
「是,大人。」
呂和心裡有些激動,他先是拿著信封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這才匆匆進了皇宮,看見中和殿就在面前,心中的興奮就像被涼水一樣。中和殿威嚴高大,是天子的居所,他情不自禁的變得恭敬起來,對天子的尊崇占了上風,腦子冷靜下來。
他能被秦青灼看重,自然是有他的本事和手段。
衛公公沒在殿外守著,一個小太監見呂和穿著綠色的袍子,知道他是一個小官,態度便有些輕慢起來:「這位大人來中和殿做甚,這可是陛下休息的地方,若是無事還是不要打擾了陛下。」
呂和恭敬道:「這位公公,下官是奉秦侍郎的命令來向陛下送一封信給陛下。」
那小太監眼皮跳了跳,秦青灼和陛下相談甚歡,只要陛下見了秦青灼心情就很不錯,他們這些底下的人最會見風使舵,見景元帝看重秦青灼,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也要小心的對待著這位秦侍郎。
「交給咱家吧。」小太監語氣溫和起來。
呂和沒有交出這封信給小太監塞了銀子,低聲說道:「秦侍郎說了這封信親自交給衛公公。」
小太監不動聲色的收了銀子,面容還是帶著笑:「咱家這就去找乾爹。」
衛公公果然出來了,接過呂和手中的信。呂和就拱手道:「衛公公,外邊還有事,秦侍郎讓下官送了信就先回去了。」
衛公公:「大人先去忙吧。」
他拿著信封邁著小碎步去找景元帝,景元帝在中和殿沒戴帝王流冠,穿著常服,雍容閒雅,他撐著腦袋看御桌上的奏摺,不知看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陛下,這是秦侍郎差人呈上來的信。」
景元帝伸出手,衛公公連忙殷切的放在景元帝手上。
他知曉秦青灼在做災民的事,這也是他頭疼的一件事。他拆開信封,一目十行,心中有幾分動容。
「以往去安置災民的官員沒有秦愛卿這麼周全的。」景元帝感嘆一句。
「擺駕,朕要去看太后。」
景元帝到了崔太后那,崔太后正在宮殿裡聽著宮人們唱曲兒。
「皇帝來了,快坐。」
景元帝坐下來開門見山說道:「父君,災民在外衣衫襤褸,朕想讓父君組織著宮中的人,還有命婦們把家中的舊衣送給災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