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泥糕好吃,但吃多了會膩,明南知用茶水解膩。他覺得席上有些悶,鄭哥兒站在後面看明南知低垂著眼眸,他熟悉了明南知也明白他的習慣。
「夫郎去花園裡走一走嗎?」鄭哥兒小聲問道。
「好。」
鄭哥兒把大氅披在明南知的身上,明南知跟周哥兒說了自己先出去轉一轉,周哥兒點點頭。
「南知,你去吧,小心路滑。」
明南知走出客廳,看見外邊在下小雪,鄭哥兒撐著傘。他心情輕鬆多了,花園裡只有一株梅花樹還開著,紅紅的很可愛。
他伸出手把一朵梅花花瓣的雪掃開了,雪花冰冷冷的。明南知踩在雪地上,一踩一個坑,他顯然在這個簡單的走路中找到了一點趣味,整個院子裡布滿了他的腳印,他臉上帶著笑,瞧著如霧花一樣,有種朦朧的美。
傅瀾瞧見了他,心想怎麼看著還未出嫁一樣,還是一副天真的性子,在雪地里踩腳印有什麼好玩的。
他故意踩重了腳步。
明南知和鄭哥兒聽見其他人的腳步聲,明南知收斂了表情,看見是傅瀾有些驚訝。
「紀夫郎。」
傅瀾聽著不得勁:「叫什麼紀夫郎,你直接叫我傅瀾都比叫紀夫郎好。」
他的聲音帶著火氣,恨不得整個大楚都原地爆炸。
明南知從善如流:「傅公子。」
傅瀾:「哼。」
傅瀾也沒其他的動作,他看著外邊的雪,自己心裡有些想念父親和父君,還有哥哥了。
現在他很少想起紀凌了。他現在突然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偏執,還要吊死在一根歪脖子樹上,但就這麼算了,他心裡還是不甘心。
他喜歡紀凌喜歡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成親了,還有一個孩子,現在他就要放手了。
傅瀾看向明南知:「我有一個朋友……」
明南知的目光有些驚訝,但還是重新變得溫和起來,他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傅瀾,似乎在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哈,明南知這樣的人有那麼好嗎?
傅瀾還是繼續說:「他喜歡一個人很多年了,然後這個人終於娶了他,現在他們已經成為怨偶了,他想放棄了又不甘心,我這個朋友應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