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想了,我哪一刻沒有念著你?可是你眼裡只有公務,只有你的康山府和仕途。」蘭哥兒輕哼一聲,故意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許青陽。
許青陽被他拐了一個正著,他的眼中帶著笑意。
以前他也不怎麼愛笑,秦青灼跟他初次相遇的時候就被他的家世震住了,再加上許青陽又是一個高冷男神就不好接觸了。
「我是你一個人的表哥。」
蘭哥兒翻了一個白眼,抱胸道:「你好油啊。」
許青陽:「……」
「這話是什麼意思?」許青陽的腦子出現了短路。
蘭哥兒得意道:「明哥哥跟我寫信說的,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許青陽和秦青灼經常通信,蘭哥兒跟明南知也經常通信。
許青陽敏銳的覺得這句話不是什麼好話。
他不說話有點氣悶,這明明是他的真心話。
「生氣啦。」
「……」
蘭哥兒眨著眼睛看許青陽:「表哥表哥!」
許青陽也不捨得不回蘭哥兒,怕他傷心。
「現在知道叫我表哥了。」
蘭哥兒開心的抱著許青陽的臂彎,衝著他的耳朵里輕輕的說道:「哥哥。」
那尾音帶著曖.昧。
許青陽的臉紅了。
高冷男神成了一隻紅螃蟹。
……
京城
賑災賑了多時,送到地方的糧食在雪災中起了重要作用。秦青灼和工部一起又多建了紡織坊和毛線坊,還跟刑部的人交涉,把一些惹事的災民送到刑部大牢吃牢飯去了。
秦青灼有一日腦門發熱,整個人暈乎乎的,交代完事就回去了。
請大夫來看才知道是得了風寒。
「大人,你先休息,我去給您熬藥。這事要跟夫郎說嗎?」
秦青灼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的虛弱:「等南知從醫館回來就知道我生病了,沒什麼大礙就不用說了。」
明南知回到家裡才知道秦青灼得了風寒急匆匆就進了屋子,秦青灼才洗漱完整個人躺在被褥里,看見明南知眼睛亮晶晶的。
「南知你回來了。」
「相公,你身體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秦青灼神色懨懨:「好像全身都不舒服,心裡火辣辣的,胸悶腿疼,四肢無力。」
明南知快步過來捏著秦青灼的手腕給他把脈,秦青灼的脈搏還是好的。
秦青灼虛弱的倚靠在床邊,露出一半張俊美蒼白的臉。
把最好看的一面留著老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