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秦小魚在屋子裡吃糕點,聽見秦青灼喊了一聲夫子,他眼珠轉了轉跟著秦青灼也喊了一聲夫子。
奶聲奶氣的,聲音倒是很洪亮。
秦青灼:「……」
陸夫子眼中帶著笑意,他側過身去看秦小魚。
秦小魚被他看得眨了眨眼睛,膽子很大:「夫子夫子夫子!」
陸夫子走過去摸秦小魚的頭,秦小魚扭扭頭不讓這個老頭摸。
「這孩子今年幾歲了?」
「四歲半了。」
「還沒有請先生開蒙?」
秦青灼的枕頭墊在身後,他的雙手放在被褥外邊回道:「想著他年紀還小,多玩一會兒,開蒙等五歲再開蒙。」
陸夫子不可置否,他不去管秦青灼,轉頭問秦小魚:「你可會寫字?」
秦小魚點點頭:「我會!哥哥教過我。」
秦青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陸夫子撫掌大笑:「那就寫幾個字給我看看。」
秦青灼:「……」
漏!大漏特漏!秦青灼感到很痛苦。
錢媽媽在一旁候著,聽說要紙筆,便出門去找了遇見明南知就把這事說了。
「我把紙筆送過去。」明南知心裡還很高興,陸夫子是有大學問的人,要是能教小魚,他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把紙墨送到後,明南知還跟陸夫子行了一禮,陸夫子是相公的夫子,自然也是他的夫子。
陸夫子坦然的受了這一禮。
明南知說:「我瞧瞧小魚寫的字。」
秦小魚見這個老頭和阿爹都來看他寫字,他握著毛筆認認真真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向魚。
這字歪歪斜斜的,只能認出來是一個字,但字立間透出來幾分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