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踝露在被褥外邊,眉眼染著嫣紅。
相公在身邊就好了。
……
秦青灼在京城除了上值打卡之外還接待了海商們,把明年的生意也談下來了。
「秦大人!」有一個人在街上喊秦青灼。
秦青灼轉過身來。他把馬長派給明南知了。自己又懶得再去僱傭馬車,每次上值都是靠兩條腿走。
或者有時候半路遇見王生水了,就蹭他的馬車去上值,最近遇見王兄的頻率在增多。
「秦大人多謝你之前救了我。」一個穿著華衣的哥兒怯怯的說道。
秦青灼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是誰,他委婉道:「這位公子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每天都是皇宮和家兩點一線的生活,在這條路上沒有遇見什麼哥兒。
那哥兒臉色僵了僵,臉上泛紅,看著很可愛:「秦大人你忘記了,之前我要跳河,是您救了我。」
秦青灼恍然大悟。之前他在護城河拿著飼料餵魚,結果一個哥兒要跳河,旁邊的人都在勸他,秦青灼也跟著勸了幾句。他以為自己也是路人甲的,怎麼會被人惦記上了,他只說了幾句話。
「沒事,舉手之勞。」秦青灼拱手打算溜走:「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秦大人聽說你還沒有納妾,我想以身相許。」
秦青灼:有被嚇到。
「我只有我夫郎就好了,要是你真的感謝我就放過我吧。」秦青灼真心實意的說。
然後不管那個哥兒再說什麼,秦青灼跑了。
太嚇人。
「少爺,秦大人跑了。」
「……」
秦青灼無福消受,他選擇消失。回到家裡他還在大喘氣,有南知一個人就夠了,他只有一顆心。
他拿出自己的笛子吹奏起來,整個秦府都陷入了一片冷寂的氛圍。秦飛在家裡練字,聽見了如烏鴉一樣的笛聲,他非常淡定的拿出棉布塞住了自己的耳朵繼續練字。
自打明南知他們走後,秦青灼有事沒事總愛吹奏一曲。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青灼又恢復成了溫潤如玉的翩翩郎君:「今天的飯菜合胃口嗎?」
秦飛點點頭:「很好吃。」
「舅舅,我想說一件事。」秦飛等用完膳才說事。
「你說。」
「李大人家的孩子李星請我到他家莊子上玩,我答應了。想跟你說一聲,要是你不準的話,我就不去了。」秦飛乖乖的說。
「想去玩就去玩吧。」
秦青灼心裡咯噔一下,這樣家裡就剩他一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