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親這麼久了,秦青灼你太沒用了,還只敢親老婆的嘴,應該把嘴巴狠狠的親腫!
太狂野了吧。
秦青灼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他搖搖腦袋把想法搖出去。
結果一到晚上,秦青灼直接舔明南知的手指,他很想說明自己不是一個變態,但在明南知的眼裡真的很可疑。
「南知,你真好。」
「……」
「你也是。」明南知仰著頭抱住了秦青灼脖頸。
他心裡有一個疑惑,他們有了小魚後也會行周公之禮但是他的肚子就是沒動靜,他是大夫,他的身體沒毛病。
難道是相公???
明南知艱難的想到可是相公這個如虎似狼的樣子不像有問題。
他還忍著羞赧,低頭看了看。
他的臉上立馬閃過一絲嫣紅,整個人從臉到脖子都變紅了。
秦青灼的喘息聲和呼吸聲吐在明南知的耳邊。
……
大楚跟南蠻打了許久,席衣在邊境也待了好幾年,他終於一舉擊潰了南蠻的老巢,將士們歡呼起來,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回家了。
「席將軍!席將軍!」
「席將軍!」
席衣打仗喜歡帶著面具,當下也摘下面具暢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他在邊境混得如魚得水,當下又有這樣的戰績,在陛下面前封侯也是可能的。
溫老將軍看見他們拿著軍營的酒水喝起來,底下的副官打算去阻止。
「隨他們去吧,讓他們高興高興,我去給陛下寫摺子。」
「是,將軍。」
席衣抱著一個酒罈子痛快的往嘴裡倒酒,他的眉眼漂亮得驚人,眼尾帶著戾氣。
溫老將軍把奏摺寫完交給屬下,他看見席衣嘆口氣:「可惜家中沒有適合的女子或哥兒,不然就可以跟席衣結個親家了。」
副官跟著溫老將軍多年,他提了一個辦法:「將軍何不把席將軍收為義子?」
溫老將軍挼著鬍子:「這也是個辦法。家中的子弟不爭氣,溫家的人都從了文,還有一子從了武在宮中保護陛下,當下溫家還沒出一個將軍。」
席衣遲早要飛黃騰達,溫老將軍願意結這個善緣。
過了半晌副官就把席衣找過來,席衣對溫老將軍很尊重。
「我想收你為義子,你意下如何?」溫老將軍開門見山的說。
「拜見義父。」
